着气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嘴里全是荤话，陈林都不知自己哪门疯，被着的时候嘴里一一句“死我”，完了还搂着姜玄在他耳边上气地说“被坏了”，姜玄后来都听不下去了，偏啄着他的嘴，又用牙齿咬了两下，下就着还在他里面的姿势了两下才来。完了俩人随意换了下床单也懒得洗，就在床上。大下午的太相当亮堂，陈林从书房拿了本书，趴在姜玄耳边给他念，姜玄侧着，一只手看陈林的侧脸，一只手轻轻摸他的后颈和脊背，听到陈林念：

“每次我看表时，总会把表贴到耳边，聆听它滴答滴答的声音。声音还在，还轻轻地切割着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时。它告诉我还剩下三小时四十六分。理查曾跟我说，这只表永远不会停，永远也不会让我失望，除非我忘了帮它上发条。”

姜玄用手掌托着半边腮，忍不住凑上去看这书上写了什么。陈林伸手指给他看，他跟着念后面的句。可他实在没什么念书的天分，声音虽然浑厚，却毫无陈林诵读时那轻柔的微妙，陈林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这笑声搞得姜玄有羞赧，着他的亲了亲他，俩人吻着吻着又到一起去，姜玄伸手了这书放到床，又扶着陈林趴跪着然后他里了。

这之后的整个秋冬，他们便常常腻在一起了。仿佛谁在空中施了什么法，给这俩人增加了无尾熊的属，随着天气逐渐转凉，他们穿得越来越厚，但也越来越享受把对方扒光的那快，每次约会总有莫名其妙的由让他们迅速的到床上去，然后搂抱着又亲又啃，恨不得把对方到自己膛里。

连陈林都很奇怪，尽他享受事，但自问从来不是一个沉溺于事的人。而在那段时间里，他似乎陷了一个怪圈，在谭季明面前，他能很好地跟对方谈天说地、聊来聊去，而在姜玄这里他又仿佛堕落成一个原始的动，事带来的快总能让他连忘返念念不忘，每一次激情的合、的纠缠、火的息都像是电影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时不时还午夜梦回一下循环播放，甚至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赶上了青期的末班车，在25岁久违的发了。

但与他恰恰相反，姜玄却十分明白这问题在哪里——他和陈林认识的太晚，对对方为数不多的了解都来自于曾经每一次见面中的谈，有时是床事结束后两个人互相喂对方吃宵夜的时候的随胡诌，有时候是在酒吧里打着喝酒的幌调情时的狗浑话，有时候是他突发奇想约陈林去随便坐坐的时候陈林跟他随意讲起的自己学生时代的小事——尽这随便坐坐最后都会发展成随便，但是这不是重，重是，他和陈林对对方的了解、这些有限的信息和画面，无一例外地都带着些香蕉的颜和那麝香味，尽这看起来简直是微不足的特，但绝不妨碍每次他们回忆起来的时候都能准确地将过去的好回忆定位在事的前后左右，以至于在他们频繁的接中，一方面，不得不通过重现场景来一次次找回那萌动的觉，另一方面，又下意识的希望通过的联结来过渡到之后那纯心灵的互动——尽，这事儿确实费力的。

不过姜玄倒是不大在意，他肾好，活儿也好，尽一未必十年少，但是实践证明每一次完之后他和陈林再聊天倒是确实能相比以往少很多黄废料，甚至于，有一次他特地带陈林去一个临市的温泉旅馆的时候陈林还一边跟他躺在那看星星一边跟他聊起了自己的初中时代！这是多么大的突破，姜玄想，牺牲几个，得到无数抱抱啊。

其实比较乎姜玄意料的是，尽他和陈林之间的引程度可能已经超过很多同甚至异情侣，但陈林居然、竟然，好吧其实是果然，还在和谭季明断断续续地上着床。姜玄这人有变态，他虽然没什么偷窃，但多少有独占，当然他还特意去查了什么狗心理学书籍，说情伴随着独占这是自然而然的现象，但他转念又一想，陈林显然在上对他和谭季明可都是有独占的，难陈林同时能两个人？这哲学命题实在不适合姜玄一个天天对这数据的纯工科老狗来思考，但他实在是无比纠结于此，以至于有时候在和陈林吃饭的间隙，当询问陈林周末是否有空并得到了否定答案的刹那，心里还会有些莫名的颤抖。那震颤来的突如其来又如此频繁，乃至于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心绞痛的前兆，当然了公司定期组织的检给了他答案，他健全、吃嘛嘛香，骨年龄还比平均平年轻了两岁呢，绝无心脏病风险。由此他断定，这情绪叫，嫉妒。

然而为了维持他既大度又情、既包容又可怜的形象，他还不得不在陈林尴尬的看向他的一瞬间对他笑笑，伸手他的掌心，然后说：“没事。”去他妈的没事，没事就怪了！姜玄每每心里叫嚣着“你妈谭季明你妈”的同时，还得半真半假地苦笑。或许这能换来晚上陈林在床上对他更情一些，但并没有什么狗的用，陈林吃他都吃了那么多次了，也就是陈林不能怀，能的话光姜玄无去的次数和量没准都够他意外来一胎了。甚至于陈林地情还经常给他一错觉，尽陈林是因为对他有情才与他重新开始，但这一瞬的决定之所以能延续到现在而不是被理打压，到底是因为情本过于炽、还是因为他步步退让，使得陈林不忍相？

可这问题实在过于伤人，既伤他自己，又伤陈林，叫他绝对问不。倘若陈林真是如此想的，那问来便是自掘坟墓，倘若陈林不是这么想的，那问来又是自己坦白了自己的小心思自断后路，他左右为难，只得把这疑问憋在心里，决计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