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灵光一闪即逝，下一刻就被突然爆起的剧痛打断思绪。即便是他也脸陡变，咬牙关，肌绷微颤。

“伤在逐渐愈合了。”

塔尔听起来松了气，然而在伤愈合时那蔓延开来的麻酸胀却比疼痛还令人难以忍受。姜永双手攥拳，嘴有些发抖。

“拿酒来。”

接过塔尔递来的叶杯，姜永皱眉喝了几，发现这里面是古树灵酿的翡翠酒。后劲很大，刚才没有仔细品尝，醇厚如蜂的酒淌下咙，舒服顺畅极了，就连如同万蚁噬心般的麻酸痛都轻了不少，就好像隔了层玻璃。

没错，要的就是这效果。

连着喝下两杯酒，熏人的酒意在放任下肆意蔓延，姜永昏昏睡。塔尔的声音飘忽不定，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需要属下来服侍您吗？”

“去宴会上玩吧，我要睡上一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中再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姜永侧躺在床榻上，以手支着，小心避开后伤，双眸微阖，陷了一个梦境当中。

混沌大帝从来不梦，除了预知，但这次可能是翡翠酒带来的特殊效果。他梦到自己整个人陷到柔的沙发里，悠闲看书。旁边好像有只飞鸟一样的，蹦来去啼鸣乞。面前矮机上是味可的果与糕。炉烧的很，靠垫的像云，令人忍不住完全放松。

他打了个哈欠，觉越来越重，上就要陷甜的酣眠。但就在这时，有什么人推了他肩膀一下。

旁边有人？

姜永意识到这一，却依旧保持放松舒适的状态。旁边那人又推了推他，见没有反应，就支起凑到他的面前仔细打量。如般的发丝垂落到姜永的脸颊旁，冰凉丝。他闭着，呼平缓，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等到两人间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可以受到如同小动般的鼻息，姜永忽地勾了勾，抬手压下那人后颈。

轻微的惊呼传来，那人没有任何防备，肌肤相亲。温的猝不及防撞到了姜永的鼻上。觉察到他有想起的动作，姜永皱了皱眉，双手环牢牢控制住他的腰劲，抬脸向上寻找到那如同苞般柔馥郁的。那人似乎不断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姜永的亲吻堵住。两人断断续续吻了数次，亲昵舒缓，渐渐地那人的躯不再僵，放松柔了下来。

赞许地了他的腰侧，姜永终于松开被他折磨地通红的。懒洋洋睁开，他慵懒的目光打量着上人的长相，在他那隐藏在银发丝后的尖耳停顿片刻。

灵？

难他真对那灵王兴趣，睡觉都能梦到他？

心中琢磨，姜永手上动作却不停，就像剥礼般把他上的衣一件件脱下。灵想要阻止，只是这是姜永的梦境，很快他就将那繁复的衣袍完全剥下，抱着**好似一条大白鱼似的灵，手在他光的肩背反复连。任由那灵将凑到自己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