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我怎么觉得，是预知掌控混沌大帝呢。”

能跟伤传来的剧痛有关，随意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姜永起抛下那些失落的目光，朝寝走去。恶总塔尔一如既往跟随在他后，等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姜永这才脸突变，额角豆大冷汗下，禁不住摇晃，被塔尔及时搀扶着。

“诶，治不了就别治了，过来跟我聊聊天。”

他闲谈似的开，压下塔尔不赞同的目光，若有所思。

“王……”

“王，您为什么要违抗预知。”

这是影响到整个混沌族兴亡的预知，极为重大，然而就在刚才姜永却并没有这样，所以也因此受到了极为惨烈的惩罚。除了表面的伤外，他现在的实力只剩下十之五六，对接下来的战斗极为不利。然而他这样的原因，归到底，只是某微妙的觉。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塔尔，好你自己的工作。”

就见在他后背上遍布鲜血淋漓的伤痕，每一都翻卷可见骨。纵横错的伤痕堆叠在一起，伤是淡金锐光，竟然还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陛下！”

“说起来，预知倒是和这片大陆的光长河有些类似。”

姜永垂眸，似笑非笑，说的话惊世骇俗。

“嘘，听我说。”

坐起，因为淋漓的伤姜永不能穿上衣，就继续**着。略长的发丝落在肩膀上，为了不让它们污染伤，恶总小心将散的碎发束起。姜永也不在意，他看着地上刚才理伤时留下的血泊，指尖沾了一滴血，鲜红中泛着一丝金光。

“必须照预知所看到的去，否则就会受到惩罚。违背的越多，惩罚的度越多……呵，说起来，这不就是傀儡吗？”

“塔尔，你觉得预知是什么？” [page]

“回寝。”

姜永注视着那滴血珠中蕴的金芒，眸是冰冷的讥讽。

只有混沌大帝才拥有预知的力量，而也只有预知才能伤害混沌大帝。这预知只会在关键时刻现，通常都会对将来产生极大的影响。而在宴会刚开始的时候，姜永就看到了未来。他将会拿起默语者之刃，带领混沌军团发起全面攻。整片安第斯忒大陆无人能够阻挡战争的铁骑，最终会被全征服。这片广袤的大地将会成为混沌繁衍生息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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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的声音忽然顿了顿，眉心微蹙。他心底喃喃自语，咀嚼着这两个词。脑海中好

“指引混沌战无不胜的天音，看向未来的明镜，被伟大混沌大帝掌控的神秘力量。”

“啧，照本宣科。”

塔尔担忧焦虑的声音传来，姜永低低了气，借他的搀扶重新站直。劈开骨髓般惨烈剧痛没有让他皱一下眉，除了面有些苍白外竟见不到半分异样。等回到寝后姜永才略有些放松，在塔尔的服侍下脱掉了衣服，劲瘦的上半。

“这次的伤势太重，恕卑下能力低微，不能治愈。”

塔尔取来草药，小心翼翼给姜永敷上。然而即便他的动作再轻柔，鲜血也依旧如同小溪般顺着脊背淌而下，目惊心。上了数次药，全都被血冲开，那些惨不忍睹的伤非但没有愈合的趋势，反而更加严重了。塔尔终于忍不住，语气凝重严肃：

“能够看到未来，得知将会发生的重大事件。金的河，金蝶……”

姜永低笑，声音中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与轻松，丝毫看不受了如此重伤：

“跟我闹脾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