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发抖地把小碗递到姜永的手上，他声音低哑：

“把这个涂到艾莉的右脸上。”

仿佛受到了姜永的疑虑，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加低沉：

“一会我会将事情告诉你。”

姜永心中叹了气，在接过小碗之前先从自己怀中拿了一瓶治愈药剂给索斯。看他这样恐怕已经失血到了一定地步了，可别在解决之前就倒下了。

默不作声地接过姜永的药剂，索斯嘴蠕动了声谢，披着衣服走到了一旁。而姜永从空间戒指中拿一柄小巧的羊刷，沾上血轻柔地刷在艾莉的右脸上。虚空之芽的躁动停止了，但已经被寄生的右脸却再也恢复不到以前丽的模样。

“我原本以为，父亲是一个英雄。”

忽然，索斯开了。他低着站在墙边，声音有些沙哑：

“我还是考虑不周，如果不是我执着追寻答案的话，艾莉就不会……”

说到这里，索斯哽咽一下。他了一气，没有看姜永，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艾莉的天赋一直都比我要好，如果不是……她才应该在成年后担任家主的位置。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了解。等到一会我就送你们去，到时候离开后你就带着她赶走，离这座城堡越远越好。虚空之的成长需要空间之力，当它得不到足够的力量就会休眠下去。这样的话艾莉还能够继续活下去，我也不用再担心……”

“容我打断一下啊。”

听到这里，姜永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语。看着索斯转过来的目光，他诚恳：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破解决了，非要狼狈逃跑呢？”

“如果我知的话，又怎么还会这样的选择。”

索斯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他自嘲地摇摇，无奈：

“没用的，没有人知要怎么解决虚空之的寄生。就连我的血也只能暂时延缓它的增长……”

“那个，其实我知啊。”

姜永咳了一声，再次打断了索斯的话语。

“只要把虚空之的母捣毁，这些们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

一片寂静过后，就当姜永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错话时，他看到索斯赫然抬，不敢置信地死死盯住自己，声音有些颤抖：

“虚空之，还有母？”

……

“对，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