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是因为招募不到还是什么缘故，他们了调整，之后的十来年一直都只招男模特。我们现在没办法确定被招募的人员名单，所以从已知的分推测，这批人里，至少有一分人失踪了，而我觉得恐怕实际上大分人都失踪了，甚至可能是全，否则这骇人听闻的事情恐怕早就引起社会注意了。”

林楚臣着额角：“那他们用这些人去什么了呢？总不会是杀了贩卖官吧？”

“觉不会，贩卖官是来钱的，不是钱的，我倒是觉得更有可能是什么实验，如果是实验，和人工智能或者科技产品有关的话，那也算和公司的主营业务挂钩。”

林楚臣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经历，福如心至：“有没有可能是生化实验？”

“怎么让人变成僵尸吗？”成野忍俊不禁，“那这个实验的规模实在是太小了。人生化实验，样本要足够大才有意义，而且一般来说，用过一次的实验就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无论实验成功还是失败，都不能再用了。如果真的是研究怎么让人变成僵尸，没有什么无字天书之类的秘籍的话，恐怕得把北京市围起来实验才够用。”

林楚臣被他说得生生打了个冷战：“你说话也太吓人了。”

成野怼他：“是你的想法先吓人的。”他把手机打开，随便刷着微博，语气就像是平常聊天，“我觉得还是科技方面的实验更有可能，样本不需要多，只要有一例成功就可以，而且实验可以复用。所以那些失踪的人未必是死了，可能还在实验中呢。”

林楚臣没答话，他对科技这块实在不太了解。

“而且结合玩命寻找你这一目标，我觉得实验的方向也可以基本确定了。臣哥，”成野把睛从手机上挪来，稳稳地落在林楚臣上，“你自己想一下，你是他们的实验之一吗？”

林楚臣一时没明白他的思路，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成野站起来，拎着手机让它在一个手的手指尖打转，就像转笔一样：“我觉得他们可能发现了平行时空，在研究怎么让人在两个时空间穿越，他们的那些实验，无论是失败了，还是穿越到其他时空了，总之可能并没有更多的展。但是你——”他转过来指着林楚臣，“你是穿越来的，从其他的地方，而且现在人在这里，特别方便他们抓来解剖研究什么的……”

林楚臣简直被他的脑震住了，觉这孩恐怕是科幻电影看多了。

“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找人黑了冬菇旗下的办公电脑，截获了他们分的邮件——当然，我的目标是全，但成功的只是一分，但这一分里，就有能印证我猜测的东西。”他把林楚臣的pad拿过来打开，翻到微信上他刚发过来的文档上，“这些就是，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实验报告，冬菇的业务涵盖互联网、娱乐圈、影视剧和分地产项目，地产和互联网发展得比较一般，大分项目都是艺人经营和影视剧制作方面的，但是无论是主营项目还是一些随便尝试的，这里面并不涉及到实验，但这些，确实是实验报告。”

林楚臣接过pad看文档，虽然他没见过真实的实验报告是什么的德行，但这个格式，确实比较符合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