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接了几个‘受害者’的家属，人确实不见了，但是不是和冬菇有关，不好说，毕竟谁也没看到他们走冬菇的大楼。”

互联网起来才多少年？长达十五年的项目，始终无所益，冬菇的决策者们怕是脑了502才会不断投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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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默契地同时停下，用复杂无奈的神看着对方。

林楚臣坐直了，这个信息太重要了，不过更重要的是信息的准确：“你确定吗？”

你会先调查《暗》剧组。”

“我是说，把咱们两个人的信息综合在一起来看的话，这个谋有吓人。冬菇旗下有个项目，项目用到大笔的钱和年纪不同但状况良好的人，主要是男——他们曾在最初的两三年里招募过女模特，后

“我先说吧，”林楚臣说，“你说的那些受害者家属，还能联系上吗？他们能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这家公司有相关信息吗？注册信息、账目什么的？”

“如果是……”

两个人相对沉默着，消化着新获得的信息，而后一起反应过来。

第85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国庆快乐！

成野继续：“有理。所以说这些异常投资的钱都去哪里了？”

“受害者家属？”

成野摇摇：“我觉得找他们展不大，不如把注意力集中放在冬菇上，这么大规模、持续多年的项目，不可能没人知的。”

成野的指和中指上下敲打着鼻梁，仔细地思考了一阵：“我确实没听说过这家公司的信息，不过我可以确认，就算有办公地，也不在冬菇总，那栋大楼一共15层，每一层是什么的我都清楚，没有这家公司，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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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野见他说完了，递了瓶矿泉给他，开始说自己的调查结果：“那我这边的信息，或许能和你个互补。我查到冬菇从十三年前开始，就会每年两批对外招募模特，要求非常奇怪，并不是要求帅哥女，也不要求t台经验，甚至不要求年龄——或者说，他们对年龄的要求很奇怪，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的都有。这些模特究竟有没有招到，招到后了什么我不知，但是我知有几个据说是去模特的小孩，去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对，其中一个受害者家属言之凿凿地说，他弟弟去冬菇的当天就失踪了，所有的信息全消失，到现在为止，十一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生活制片是冬菇集团的人，本没什么可查的，小人一个，可能都不知自己在嘛。我就想，既然和冬菇有关，那不如就直接调查公司，从公司项目手，看看有没有能和我搭上边的。”

“有，但是不多，注册地址是冬菇集团的总，就北京那栋大楼。账目上只有没有，另外，网上没有这家公司的招聘信息，一次也没有。”

林楚臣同意了他的看法：“你刚刚要说什么？”

成野看向pad上的账目，公司的名字叫冬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看这名字像是互联网的，或者是研发、市场调查等等相关的内容，这些类型的项目，周期都不会很长，很快就会有收益，如果一直没收，那只能说，公司定位错误，该倒闭了。

“我这边调查来的就这么多了，不过也不好说有什么，万一这公司就是注册来避税或者洗钱的，也说不准。”林楚臣把pad放到一边，有些无奈地说。

林楚臣把pad摆到成野面前，pad的当前页面是一个ppt，上面贴着账目的截图：“这些钱都是由同一个公司接收而后去的，是了什么，不好确认。但是这家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十五年，没有创造过一分钱的利。”

有冬菇集团在背后支撑着，倒闭是不可能倒闭的，但长期只赔不赚，集团却持放任态度，这本就不正常。

“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