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就获得了一个总监的猥琐表情，还不能拿来表情包，说起来真是浪费时间。不过，他也算是知杨修远在愁什么了。

公司想要让成野带新人，可能不只是他，还有别的经纪人带的艺人，但成野本作品就在不在多，而且主要是电影和大制作的剧，新人很难。公司想让他一批新人然后多开，好多赚钱，但杨修远和成野恐怕都不会愿意，这是在透支艺人的碑和信誉度，搞不好还有人气。

因为新人的过程不可能悄咪咪行，粉丝和剧组肯定会发现的，就算带人组没被人意识到，公司也不会满意这暗中行的援助，捆绑发通稿参加活动甚至炒话题，都是非常正常的。

成野年纪还太小，时间短，地位并没有很稳固，多炒几次，可能就炒糊了。

也许这件事已经提很久了，但现在现了一个契机：自己和成野共用一个经纪人，很有可能有更多接，并且，两个人上了同一个节目。

而好巧不巧，他在节目上又招惹了白靖然，这个人人都想抱的大。

林楚臣可以肯定，以总监只是通过一个吃宵夜的片段就能兴奋成这样，那等到正片来，恐怕他真的能开心到成了。

“咱们公司，艺人很少吗？”回去的路上林楚臣纠结了一会才问。

“艺人不少，但明星少。咱们是小公司，成立时间虽长，但一直都没发展起来，而且公司一直在换定位和方向，折腾到现在，就变成了啥啥都沾，但是啥啥都不行。选秀得一都没有，电视剧自己撑不起投资，最后了一堆五特效，还赔了不少钱。就算是艺人这块还行，公司现在的一哥有三位，一个是十年前很红但现在已经过气很久了，全靠老粉保持度，但因为资历老，所以地位比较。第二个是个新晋小鲜，生生炒起来的，演技不行但情商不错，总能拿到一些还不错的电视剧资源，现在就是靠粉丝经济吃饭，但在一众量里，也就只能算个二线，而且后继无力。第三个就是成野了，拿过国内认可的最佳男演员和最受迎男演员，影片好几都获过奖，算是走端路线的，但是他问题也比较突：年纪小，资历不够，又还在上学，他本人也不是很愿意合炒作以及接一些低碑片酬的偶像剧。”

杨修远叹一气：“第一位，基本上赚不了什么钱，就放着当冲资历的吉祥，第二位，赚钱还是赚的，但毕竟不是一线，而且基本上没有未来。至于成野，碑和未来是有的，但是没钱。”

林楚臣明白了：“从他这儿榨不钱，就准备让他发挥余新人赚钱？”

“对。公司里有很多选秀艺人和网红，带一带还是可以往上冲一下的，但是现在，小鲜带不动，成野……”

“不能带。带了他就毁了。这些人，恐怕也没几个是有天赋的吧？或者说，不是那一看过去就是天生演戏的料。”林楚臣没见过那些艺人，不过猜都能猜来，能一鸣惊人早就红了，何苦地等着人来。

“可能有，不过咱们公司炒作还可以，但培养艺人这块，不是很行。其实成野也不是公司培养起来的，我签他的时候，他第一电影已经得奖了，飞鹿奖的最佳新人。可以说，我和公司都捡了个大便宜。所以我都不知怎么劝自己接受让他反哺新人这件事，毕竟他所获得的，都是他自己拼来的，公司没给多少支持。”

“嗯。”林楚臣同意。

“我会再给你找机会的，但是成野这边……”杨修远又开不了了，他要怎么劝说一个快要饿死的人放弃前的呢？

“我听你的。你就跟公司说，我和成野互相看不对，没办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