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我懂，不过，成野应该是带不了我，我俩咖位差太多了，他能拿到的资源，我本挤不去。”

他醒过来以后就见过一次经纪总监，还是在他院的时候，那已经记不清楚面貌的中年男人抱着一捧来，拉着他拍了很多照片。所以这次名会面，他怎么想都觉得怪异，以他的地位，远远没到让经纪总监亲自接见的地步。

林楚臣自觉听懂了一：“您是说，成野？”

林楚臣云里雾里地听了半天总监画大饼，努力装成不那么茫然的样，直到总监说：“有资源就要利用啊，别嫌吃相不好看，先吃饱了再说。”

不过他现在还是有后悔的，他都快买不起煤球的猫粮了，他很有冲动去问问制片方还能不能给补差价啥的。

杨修远没抬，声音低沉地说：“没事，回再说，先去吧。记住别答应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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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酬劳之低，跟白送也没差多少，但是当时他没工作，能搭上这么个好资源，他和杨修远都觉得，不要钱也没什么的。

林楚臣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过去：“是不是什么事情了？”

林楚臣觉得他和总监的脑回路对不上频率，解释也是白搭，于是没有再继续问，只是，表示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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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总监又坐起来，前倾，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想办法呀！想挤去，总会有办法的！”

但白靖然对他的说法很不以为然：“你带个的资，你还是带吃的吧！对了明天过来给我带吃的啊，列表我微信发你。”

“见面再说，老板找我。”林楚臣匆匆和那边还在异想天开的人了个别，抻抻衣服站起来，“有说是什么事吗？”

吃相，不好看？

“明天的节目好好录！”总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而后搂着他的肩膀哥俩好一样往外走，“你和凯兴的那个白少爷，关系不错吧？”

杨修远一疲惫，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捻着眉，重重叹了一气。

总监看他没明白，再接再厉在窗纸上又了一把：“同一个经纪人，资源完全可以共享的。在外面也是，能接到的人呐机会呐，都要抓住，都有用的。在这个圈混，不能清，尤其是还不红的时候，清着清着，你就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了……”

总监立刻“孺可教”的表情，靠到椅背上，恍若刚指了小妖升天的大仙。

林楚臣认真回忆了一下，意识中似乎自己签的不是一个节目来着。

到了总监办公室，总监一脸堆笑，特别和蔼可亲地邀请他座，而后跟他推心置腹地谈了很多职业规划的事。“推心置腹”是从对方的语气和状态判断的，至于谈话内容，林楚臣觉得和自己完全没关系。

林楚臣打开微信，很快就收到了一个“定制心列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十几款白少爷想吃的甜。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了，他推荐你去毕导的剧组了……”见林楚臣一脸惊讶，他笑得像个多褶的大包，“这个圈啊，没秘密。行啦，回家收拾东西吧，明天去厦门拍哈？好好，多和白少爷。”

林楚臣忐忑的，杨修远那个样似乎是刚和人争执过，但他实在是摸不清脑。他倒是无所谓见谁，可是见杨修远的上司，他担心万一自己说错话，了篓还得杨修远去补。

的话，还确实如此。

林楚臣思考了一下，给网上黑他的人开脱：“其实以我拿的酬劳来说，我也算带资组了。”

林楚臣忍着把人拧着胳膊到墙上的冲动，勉摆一个微笑：“额，就是工作关系。”

“那你选好带的，其他的先准备着，哪天我去你家吃。”

他去

“楚臣，总监办公室。”杨修远走来对他说，看他在讲电话，便停下了。

林楚臣皱着眉离开总监办公室，他总觉得总监说“”时的表情很猥琐，不知为什么。

“这个，很多都不方便带，带过去就坏了，比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