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事，更不至于以人族份现。早在老家见到阿九的那刻，他就瞧了这般变化，但他一直没问阿九原因。少爷还活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何况，刚才城主也没有说到阿九的人族份，老家更不会在外人面前提及。他心知，该告诉他的时候，阿九自然会告诉他。

对于那晚的变故，阿九没有责怪老家的意思：“那天的情况特殊，别说是你，我也是很久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这次的布局相当巧妙，不是直接下杀手，而是诡异的提前了我的六界历练。”

“六界历练？”老家底闪过无数诧异。

接着，老家想明白了为何那晚不见明显的反常，那些家族的心思越来越可怕了。

老家跟随阿九左右，他早就知阿九有突破六界限制的想法，因此，六界历练迟早会到来。

然而，阿九尚未以王城第一的份前往六界之巅，阿九还没通过考验成为妖王，理应排在后面的六界历练人意料的提前，这对阿九而言，注定是大的麻烦。

那晚的变故正是伴随着六界历练而来。

阿九没有开责备老家，他问：“我失踪后，你和府里的人怎么样了？”

老家闻言神中平添一抹寒意：“当时，我完全捕捉不到你的气息，意识到要大事了。我召集了府里所有人，告诉他们，少爷寻得重要契机，外历练，待到少爷归来，必将迎来莫大的成就。”

接着，老家命自己相信的人跟踪这些家仆，观察他们的反应，观察他们是否联系了别的家族。

说到这儿，老家难得的长长地叹气，他取一个掌大的小人，递到阿九的跟前：“少爷，这是我通过莫沉得到的。”

他的声音掩不住的遗憾和疲惫，莫沉这个孩是他老朋友的小儿，也是他重和信任的家仆，如同自己亲儿般悉心照顾。莫沉在府里的地位相对也，老家代过他不少事情。

老家也曾考虑过莫沉是否有问题，但他通过对莫沉的多次观察，终究消除了疑惑。

可是老家没料到，其他的耳目暴份，只是为了掩饰莫沉的存在。因为莫沉这颗棋，能从老家那儿得到最多的可靠消息。

要不是老家后来始终到不对劲，他持不懈的查莫沉，他也不会发觉真相。当他意识到问题在莫沉上时，纵是老家也到了心寒。

这会儿，阿九的关注不在莫沉是怎样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家取的那个小人，确切说来这个小人是一只制作良的小傀儡。

小傀儡的表面刻有让阿九格外熟的红纹，它与傀儡石的纹如一辙。

阿九反复研究了小傀儡，他的脸沉了沉：“这是来自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