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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何必呢。”云青云上苦笑声低低地骂,她晃着头说拼死挣扎,肆公子只是眯着眼,身体放松起来,丢下刀,她便眼睁睁看着那些长老拿出一个白色繁复玉饰,肆公子塌了塌肩膀,散漫地拖着声道:“何必呢——”他这么说着,眼落着绿眼黑色长卷发,套着一身稳重黑衣的琥珀川墨之身上。她看着人笑得悲哀,感到一种透骨的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哪怕现在想起,云青云上都险些被逼得落泪,她没有落泪的原因是——突然被抓了脖颈,少年人戏谑的声落于耳边:“呦——别哭啊,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虽然你这样也楚楚可怜的很,可你昨天,是在装酒醉骗我那少不更事的队长吧,坦白来讲,我也是常常骗人的人,是真是假,我是知道的。”
“醉意三分,即兴四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人酒醉了,是很容易想到些不该想起的事情的。”
“云上小姐,告诉我们全部吧,林深肆既然把你交付给我,那么——”云青澄一郎抬手,笑得很温柔,像是个君子似的,一手勾着人脖颈,一手擦过人眼角,惊得云青云上闭了眼,长睫在人指腹下蹭了蹭,眼泪挤出去,被人擦掉,她听着人叹气道:“我啊,最受不住女孩子要哭不哭地看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声苦笑,就像这是句真话。
“云青一族和洛杉一族当年都是琥珀川一族附庸,琥珀川家族当年的辉煌可是超过现今的四大家族的,不,就算现在的四大家族联合起来也无法比拟,金丝银线为绣,锦缎丝绸为衣都是再寻常不过,琉璃为瓦,玉石为砖,房屋田地千里,自琥珀川东迤逦至西,史书上说,琥珀川家族奢侈浪费,山本重国为大义屠戮其全族,流刃若火始解,大火焚蚀三天三夜不绝。”云青澄一郎看着人,却见自己说完后,那一身哀愁的女人翻了个白眼,笑了起来,眉梢唇角挂着的都是嘲讽不屑。活活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刚刚还是哭着的!!!
云青澄一郎皱眉,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琥珀川一族不是因奢靡覆灭的么?史书上总会有几句真话的吧,琥珀川一族的覆灭,总会带着几分其自身的原因,历史课上他曾见过琥珀川这一家族,那时他们老师闲闲提及,道琥珀川一族虽有灵王血脉,却因奢靡过度覆灭,山本重国是为大义而进行屠戮之举,说着说着这位老师声音拔高,无意暴露了自己的属性。而那时林深肆焦躁地抓了两下桌子,桌子很光滑,抓不出声音,他咂了咂舌,挂着嘲讽的笑,刚睡醒的声和调都带着一种柔软的质感,分外慵懒。
“说得就跟自己亲眼见过琥珀川家族覆灭似的,但凡杀戮之举,哪有大义可言?”他眉梢唇角挂着嘲讽不屑,眼分明是在睥睨众生的,像是对着着名为宿命轮回一往直前的时间洪流,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嗤笑。那时云青澄一郎还未来得及从中领悟什么,林深肆便因脸上过于张扬的神情引起了历史老师的注意,被历史老师赶了出去,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历史老师多在人群中看了那么一眼而已,他喊林深肆,问人感想,林深肆原封不动地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拉仇恨的话,还有脸上的嘲讽和话落后紧跟着的那声嗤笑交了上去。
最后历史老师让他滚出去,林深肆麻溜地一拉椅子几步就走了出去,他逆着光,背影蒙着一圈光亮,身上套着件不伦不类的黑色单衣,他的校服被室友剪了,他把室友打得求饶。那时候所有人都是清一色干干净净的白衣,独独他是一身黑衣,背影瘦削,肩塌着,浪得不行。
云青澄一郎无端想起这件经年旧事来,觉得似乎是那时起,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老师是对的,就算有人觉得林深肆的话没什么错,也无人敢讲,他记得历史老师告诫手底下的学生,带着过来人的骄傲和对年轻人什么都不曾经受的不满,一脸一代不如一代挂在油腻的脸上,还不如说出来,自以为语重心长道:“死神是光荣的,需要带着信仰,我们的杀戮是为了大义和静灵庭的荣耀,身为死神,就该守护着那些无力的流魂街里的整,生命的意义便在于此,没有这种信仰的,现在就可以滚出真央灵术院了。”
“不是啊,澄一郎,真不是这样的。”云青云山拉开锦被,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沿着脊背铺下,阳光照过窗棂,落在她的发上,云青云上的脸蒙在纵横光影间,她那历经沧桑的来自古老京都的声,温柔而悲哀,她说:“真不是这样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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