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撑着坐在影五边：“影七能救王爷，你能吗。”

影五轻笑了一声：“在哥心里是不是主比弟弟重得多，你真明大义。”

影四皱眉，不经意间牵动了受伤的手肘。

“别动了。”影五匆忙回过来，爬起来给影四住血的地方，“骨没断吧？哥，这么下去不行，咱们得去。”

影四垂歇息，住影五的手腕，告诫：“王爷会有法的。”

“你信他！”影五恨恨咬牙，“王爷早不要我们了，棋，弃，知吗？咱们跟王爷一块儿长大的，王爷多不正经哥你心里没数吗？你都没法的事儿咱主更没有。都一年了，王爷过咱死活吗。”

“一年了……王爷只影七……不会再我们了……我们就是普通的影卫而已，主说不定就想让我们趁早死了，好替他守住秘密呢……”影五痛苦地把埋臂弯里，因为寒冷和恐惧在影四怀里瑟瑟发抖，瘦削的指尖抓着影四的袖，小声嗫嚅。

没一会，那两个狱卒又折返回来，又带了两个人，打开牢门，把影五从影四怀里拽来，拖了去。

狱卒当着影四的面摸了摸影五的脸，扬声：“带走！今天调/教/调/教这小孩儿。”

影四抓着影五的手腕往自己边拉，几乎已经放下影卫长的份与他们谈判：“我是齐王府影卫长，他们不过是我的手下，本接不到王府秘事，别白费功夫。”

影五拨开影四的手，尽力扬起嘴角，低声苦笑：“若我扛不住说了，你会杀我吗？在你心里，主和我，哪个重要？”

影四僵地站着，看着影五被他们上重锁带了刑室，绑在刑架上，狱卒伸手抬起影五的下端详这俊俏少年的模样，两片油腻的嘴老是想往影五脸上脖上贴，影五抿着嘴躲开。

狱卒不耐烦了，问他：“我们李沫殿下想知，你们这群影卫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那地方在何。”

影五看了一满地满墙的刑，阖冷笑：“天地你得着我老家住哪儿？让李沫吃/屎去吧。”

凄厉的痛嚎在影四耳边萦绕不绝，影四颤了颤，冰凉的双手汗僵，听着自己亲弟弟在不远撕心裂肺地咒骂挣扎，要比自己受折磨痛得多。

快夜，影五被扔了回来，上血污斑驳，微微痉挛搐。

影四抱起他，影五嘴角溢一淤血，无力地抓住影四的指尖，气若游丝，影四贴近他聆听，他小声哀求：“哥哥……让我死……求求你……”

影四俯挲着他的发和脸颊，他不敢碰弟弟上的伤，也不敢面对他质问失望的神，为影卫长无法保护手下，为兄长无法保护亲人，他失职，无能，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区区牢狱，束缚不住他们的羽翼，真正让他们无法放弃的是主人。

他们若是不不顾地走了，主想东山再起就更艰难了。

影四默然：“听话，再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