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站起，狱卒便厉声：“跪下，爬到这儿来。”

影四

影五猛然一震，僵地靠在墙上。

影五的神气势弱了几分，看了一地上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的影四，万分耻辱地缓缓跪下来，爬到影四边，轻轻拍拍他的脸，低声叫他：“哥……”

带着血腥的呼刮着心肺的血，影五牙都快咬碎了，不甘心地跪下，一步一步爬到狱卒面前。

影五不耐：“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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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臂一，影四艰难站起来把影五扯到自己后，虽虚弱得几乎摇摇坠，神仍旧锐利冷漠，一手攥在铁片加固的圆木杆上，狠狠攥五个指印，面无表情，哑声压抑：

影四朝他走去，上每一骨都似乎扎满了针，每走一步都是酷刑煎熬。

昔日王府鬼卫何等风光，如今两条大粪里的蛆虫也敢在自己脸上吐了。

狱卒解开腰带，自己垂着的玩意，把手伸牢笼里提起影五的发，着他靠近自己间，低笑着：“着，给叔叔伺候舒服，下回就让你哥哥少受些苦。”

影四跪下来，俯把影五抱自己怀里：“你过来，到我这来。”

影五有些发抖，闭了闭睛，微微张开嘴。心里凄凉，主，属下可全是为了您忍辱负重，您还要我们吗。

影四上的囚服遍布鞭痕，双膝盖骨和手肘洇着一团血迹，一动不动地窝在地上，跟死了也没两样。

狱卒看着这少年屈辱难耐的神情笑了，勾手叫影五过来。

影五偏开避开那腥臭的东西，拳越攥越。

狱卒一走，影四了气，回看默默坐在角落里的影五，正扬着浑浊无助的睛望着自己。

狱卒悻悻提上，拷问了齐王府影卫长一整年，他却至今不敢直视这个人的睛，影四的睛像地狱的壑，填满了他杀戮收割过的怨魂厉鬼，慑人极了。

“哥！”影五撑着墙站起来，外边那两个狱卒见状哂笑：“小，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一年来影五被着看他哥哥怎么受刑，他闭上睛，他们就让他听他哥哥压抑沉重的痛，他觉得自己离疯只差一丁，连梦里也充斥着牢狱的臭和噼啪的鞭响。

“我不用你哄，我又不老小了。”影五扫开影四的手，茫然望着他，“哥，当初我们被抓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救我去。你却只把影七放去了，为什么啊。”

狱卒着影五的，不耐烦：“别磨蹭，你是又想挨那一刑了吧。”

狱卒见影五神凶狠怨毒，笑骂：“小孩儿不错，知疼自己哥哥，你若是不听话，你哥哥就得继续受苦，听见没？”

“还有什么，冲我来。”

影五偏不看他，哽咽：“在影里他们不会叫我看着，折磨你。”

狱卒知他不敢还手，这些影卫虽武功，言行却攸关齐王李苑生死，一旦他们反抗，李苑便会被参一本唆使手下蓄意造反，只要他们一天心里还有自己主，就一天无法反抗。

他走到影五边，单膝跪下来，抬起布满灼烧疤痕的右手，了影五的，哑声：“三年影都扛过来了，这算什么。”

他杀这一人不在话下，可这洛地牢外守着定国骁骑营，他若在地牢里犯事，同在牢里的鬼卫全都跟着连坐，若他们联合闯地牢，所有的罪名全都得扣在王爷上，齐王府式微，正风雨飘摇，或许已经经不住任何打击。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