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邪的沉默，张起灵轻声叹息。

可事实却是，这一次，吴邪无话可说。

？”

“即便我已经不是我？”

吴邪听着，眉越皱越，他不由：“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就算你把我支走，我也还是会你找你。”

注意到张起灵眸低垂，略显疲态，吴邪：“小哥，我去给你取来。”

——而我，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你了。

都得像碗那么大了还叫小伤？吴邪懒得和他争，直接抢过他的右手，：“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搜过了，暂时不会回来，我抓时间帮你包扎一下，别动！”

面对突来的质问，吴邪哑然。

“回去吧。”他抚上吴邪脸庞的血痕，平静地，“后面的路，只能我自己走。”

第41章

乎意料地，吴邪没有像往常那样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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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

吴邪怔忪，随即心中一。

没等起，手腕便被捉，张起灵没有抬，只是沉沉地：“别去，危险。”

半晌，他才将掌心覆在那人手上，耐着：“没事的，你看，就在前面。”

“什么？”

张起灵看看自己得不像话的右手，活动了几下，皱了皱眉，随即把黑金古刀换至左手，轻描淡写地：“小伤。”

张起灵却摇：“我不该犹豫。”

吴邪甚至开始痛恨自己的清明。

吴邪目光定，不容置疑，张起灵看了看他，也不再持。

若是从前，他不然会毫不犹豫地。可是这一刻，在他亲见识了失魂症的厉害之后，他却犹豫了。就刚才的状态来看，小哥的失魂症日益严重，用不了几日大概就会连他是谁都不认识，届时若张起灵真的要甩开他，他本毫无办法。

他们逃得匆忙，没什么药在，吴邪只能用碎布条将他受伤的手腕简单固定住。一想到这又是因自己而得的伤，他心里难免失落。不过如今这形势，也容不得他自怨自艾，小哥的状况反而更让他担心。吴邪地注意到，对于自己失魂症发作这件事，张起灵似乎也并不到差异，平静的有些过分。莫不是这些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那的声音，连他也听得真切，溪分明就在他们十步开外，张起灵却仿佛毫无知觉一般。看来失魂症每发作一次，对他整个人的腐蚀都相当厉害，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便连自己的话也听不去了……吴邪不敢细想，匆匆去找，用大片的叶包着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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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喝过，神渐渐恢复沉稳透彻，似已无碍，吴邪松了气，挨着他并肩坐下。

在他们相识的日里，他们共同经历过许多的磨难，在这些危险中，小哥不只一次地支开自己，可没有一次，他的心情被这样鲜明地表来。也许小哥其实是在期待的，他期待自己能像从前一样说服他，给他一个继续同行的理由。

吴邪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向张起灵。

如果那一刻让吴邪率先突围，由他来引锦衣卫，吴邪就可以趁躲起来，有吴家在，过一段时间，他自然可以安全回去，偏偏……他犹豫了。他居然想不顾一切地把吴邪留下，想他多和自己待一会儿，而他所奢求的这最后一的时间，却差把吴邪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