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画嫘难掩激动之情,珍珠流苏面纱都抖了几抖,她靠近容与,几乎要凑到他身上去。颜安蔵见她如此,便立在她和容与之间,俨然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这位道长,麻烦你让让,我对你没甚么兴趣,我只对你身后这位有兴趣。”画嫘以为这位相貌非同凡品的道长,是要与她搭讪,便好言相劝道。“这位公子,你可有兴趣,让我为你画一幅画?”
“不巧,我对你也没甚么兴趣,我只对他感兴趣。”容与还没说话,颜安蔵倒是搭话了。从前总以为容与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定能帮他躲了许多桃花债,可眼前这位女子,似乎就是欢喜容与这副冰冷模样呢!还画画?容容岂是他人画得的?
“啥?”画嫘看着面前这两位清风朗月、朔雪回风般的不俗人物,愣了半晌,后退几步,盯着颜安蔵,只叹道:“暴殄天物啊——阴阳为和,你们,你们……”她一副捶胸顿足、涕泗横流的心痛模样,容与看了只觉奇怪。
“姑娘——”
“你不要说话!”安藏和画嫘一齐说道,容与不知自己哪里惹到这二位了,真的乖乖闭嘴了,一动也不动地躲在安藏身后。这副乖巧模样,看不出半点容与战神的影子。
“在下画嫘——”
“在下颜安蔵——”
顾陶和千花明出来便见一群人围着,便凑了过来,见一女子纠缠于容与,便站在一旁,想看个明白,还吃着糕点,好不自在!不过,看着这二位的架势,怎么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之感?
这两人足足互瞪了彼此半个时辰,表面风平浪静,眼光间却雷火交加,好不热闹!
又过了半个时辰,画嫘身子松懈下来,终是不敌,颜安蔵像是胜利的公鸡一般,领着另一只不明就里的公鸡,扬长而去,剩下看戏的顾陶和千花明,还有微微喘气的画嫘。
“幼稚鬼——”画嫘轻啐道,不过自己也是好久未这般幼稚了,千百年来像个老太婆一样端庄,偶尔胡闹会子,心情还是颇为舒畅。
“看甚么?”画嫘微嗔,面纱上珍珠流动,脚步轻移,一会儿便消失于人群中。
时临正午,至福城中人却不去吃饭,倒往云阁处听经。画嫘有些好奇,便去看了看。竟在一众信徒中,看到了一位红衣女子,这人不是扶桑是谁?
扶桑却完全没注意到她,只是与一众信徒一样,坐在蒲垫上,听修法师讲经论佛。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已修改。
周六周日休息,周一恢复(恢复精力中)
第57章转过转经纶
云阁独独地为修法师设了处经坛,长供修法师讲经,那女子接连来了好几日。
约莫三四日后,至福城中有关修法师与红衣女子的流言盛起,难听的、妖异的、惊叹的,各个版本,想不了解都难。
顾陶修的是随喜道,不信佛法,自然不会去听甚么佛经。只是城中人口才实在太好,她甫一进一座茶楼,便听说书先生拍板道:“说起这修法师,是从昆仑西边来的高僧,受教于无名大师门下,是他座下的得意门生。”
“无名大师?那可是位得道高僧啊!说是衔玉而生,出生时有佛光照耀,生于佛门,养于佛门,半岁识字,半岁说话,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弥陀佛’啊——”有听客捧场道。
“诶,还想不想听故事了?”那说书先生很是不满。
“您说您说——嘿嘿。”看客乖乖坐回去吃茶。
“咳咳,这无名法师,生于佛门,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阿弥陀佛’,传闻他可知前尘,可预来世。在十岁那年,入昆仑西边最大的鼎天寺,带发修行,不染尘俗,不知渡了多少人啊!”说书先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