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两个手指那么多了。我没法冒险，如果再选择去承受一次，可能现在我的已经神崩溃了。”贾然像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所以你看，我真的有很认真的考虑过。我尽我所能地去救过他，能的都了，所以哪怕他死了，我只会伤心片刻，但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你的勇气给了谁？”琦明复杂地问。

黑暗中，贾然似乎是笑了声。

正当琦明准备开让他不用勉时，贾然却开了。

“我哥。”

“你还有哥哥？”

“曾经有，后来死了。”

琦明突然想起来之前贾然发烧，烧糊涂时似乎有和自己提过一次，他问：“……是不是那个被货车撞到的？”

“嗯。”沉浸在回忆中的贾然完全忘记问他是怎么知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是因为司机接电话，躲闪不及，导致被撞。”由此还叮嘱自己让他换司机，琦明想。

“是啊，你说的没错。只不过这个电话是有人故意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货车也是故意撞上来的。”贾然语气平静，他不等琦明开，一个人自顾自的陷了回忆中，说给琦明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其实我其实早就知了，是一个女人故意指示他爸的朋友用他爸爸的手机给当天开车去接我哥的那人打电话，货车司机也是她联系的。我小时候营养不良，骨瘦弱，本来是躲在我哥房间的床底下玩棋，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一切。”

“终归是信了人本善那句话，我迟疑了好几次，都没对他说。”

琦明神复杂的听着，不知为什么心中徒然升起了似曾相识的觉，好似在某个未知的次元，这件事发生在他自己上一样。

“后来我哥的亲爹，果然找人来接他了。我记得那天我追着车跑了好远，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了下来。这时货车从我边呼啸而过，我哥坐的车直接被撞飞了。”

“当场死亡。”

话音落下，贾然的回忆也戛然而止，而围绕在耳边混的尖叫、救护车的嘶鸣和医生那句冷静的“抢救无效”也都通通消失不见。

拦过腰板得笔直的青年，琦明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发丝。

贾然靠在琦明赤的膛上，肌肤的温度让他放心地闭上了睛，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对着这个本该保持好距离的男人抖了来。“最开始我以为我和我哥是一样的，我没爸，他也没有。后来才知他和我不一样，他爸只是不愿意接他们母回去罢了。小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哥又黑又胖才被抛弃的，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你哥对你很好。”琦明肯定的说。其实他还想说，现在……他也会对他好。

“确实，虽然他脾气不好、经常打人、学习不好、欺负小孩、还总是喜捉我——”声音戛然而止。

不一会，怀里的人颤抖起来。

“睡吧。”琦明把人放平，伸手了张纸替他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