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里斯本夫人微抬下，分辨不清她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他还在打仗吧？这么张的时刻还要给你写信，你们关系可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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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平民多往瓦郡避难，帝国行政多有迟滞，我将特别予罗曼三千金币用于救济事宜。附：记得给我回信。”

“母亲？”伯德疑惑地放下笔，“您来什么？有什么事吗？”

所以她才那么在意纳塔尔。伯德在瓦郡长大，在瓦郡他可没有什么老朋友需要他晚上小心翼翼地爬窗翻墙去拜访。

“这可由不得你，伯德。”里斯本夫人双手叠放在小腹，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样的姿态与他说话了，特别是在伯德继承爵位之后，她一直表现得只像一个溺孩的普通母亲，可她曾经也是一位爵挑细选来的贵族夫人。

“我说了没什么……”

“我亲的小鸟，首先给你献上一个火的吻……”

这封通篇不合规矩的信件只在最后一页最后那么一小段说了正事，前面全是废话，而且还是下的废话，伯德气哼哼地对着信纸骂：“回信？想得！”

开了接下来的话就要容易多了。里斯本夫人松下肩膀，又回到了那个优雅自如的状态：“我那天晚上起床关窗，刚好看见你门。”

最后又是一个吻。

里斯本夫人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左右晃了晃，大的裙摆顺着她的动作划一个笨重的弧度。她珠动了几下，嘴张了又合，最终只是发一个单音节的词：“是。”

“没什么，我听说有人给你写信，有些好奇。”里斯本夫人笑，“是谁给你写信？这可是新鲜事儿。”

她说完就施施然离开了，大如鸟笼的裙摆一摇一摆地消失在伯德的视线范围之中，可真正的鸟笼，她已经牢牢在了伯

“天哪！”伯德被开第一句吓坏了，这个人怎么敢在信里面说这样的话！他匆匆扫了一，接下来几乎都是些啰里啰嗦的骨情话，他抖着手把这一页揭过，第二页的词句把他惊得差摔下凳。

伯德瞥了一闭的房门，气：“母亲，您有什么事直说吧，这里是我的书房，不会有人听见的，您不用担心什么不面的话或者事被人听见传去。”

伯德这回总算是把信给下狠手摔了去，只不过没摔在预想的地上，而是桌上。

伯德气吁吁地在原地来回走动，神却总是忍不住往那几页纸上飘，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把那几页纸拿起来，半眯着睛飞速扫过前几页，最后一页终于说了些正事了。

里斯本夫人当然不会去接，阅读他人的私人信件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她连连摆手，无奈：“我只是关心你，伯德，你不用火气这么大。” [page]

伯德心中不妙的觉更甚了，但他还是照实说：“是纳塔尔。您知的，他之前在这里度假，我们是朋友。”

纳塔尔这个登徒竟然在第二页开始回忆他们的初夜！那些恶心的词句……什么“你就像在夜晚悄悄下山来与我这个凡人私会的天神”、“你火辣情的呼唤令我日夜思念”他一扫过去竟然就看见了三个恨不得自戳双目的骨词语！即使是闺中藏的某些图册也不会比这个更令人难堪了！这可是正经邮寄的信件！

伯德一想到写着这样糟糕语句的纸张经过了那么多人的手再光明正大地送到他的桌前，叫他毫无防备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拆开阅读，就想冲去厩牵了飞奔到纳塔尔跟前狠狠往他那孽踹上两脚。

悬在的达利斯之剑终于落下了。

伯德从屉里拿最后一页信纸，：“您可以自己看看。”

“这个、这个……无耻之徒！”

不等他继续为纳塔尔的不正经伤脑，门又被敲响了，伯德把信猛地屉里，拿起羽笔埋在前的纸上歘歘写上两句不知所云的句，声：“来。”

“我不想办舞会。”伯德徒劳无力地挣扎。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仆从，而是里斯本夫人。

“您那天晚上看见了吧。”伯德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