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脏啊！”

纳塔尔低笑声，不再继续，把他的放上自己的肩膀架好，一手拿过放在枕边的脂膏打开，挖取了一大块搓开。

伯德闷哼一声攥了枕边的床单，其实一手指并不会痛，只是有些酸胀，更多还是心理上的不适应。

他觉到纳塔尔的汗砸上他的膛，瞪了他一，骂骂咧咧：“快，你没吃晚饭吗！”

纳塔尔被他这时候的逞凶斗狠给闹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无奈地叹了气，加快了速度。加到第三手指时看他了难受的表情，一手拍了拍他的：“架好。”就松开手，改而拖住他半边，俯下，先亲了亲他快速起伏的平坦小腹，张开嘴，一把将伯德两间尚且泛着粉白泽的什了去。

“啊——”伯德发一声如同窒息将死之人的嘶喊，他疯狂地蹬试图挣脱那块温的裹挟，“你疯了吗！快吐来！”

他不敢叫声来，唯恐惊到他人，低声的喊叫带上了哭腔，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泪几乎要崩溃。

纳塔尔吐来，在他搐的左右都印上他的痕迹，再次住，扩张的手加速使力，觉到他小腹一阵不规律的急速起伏，连忙退来，不再刺激他。

这样一来伯德的一副心神全吊在了半空中，他直觉即将攀上什么峰，却又被迫离，要把他神魂拽回，本来就溢满的泪一下绷断了阀门，呜呜咽咽地哭了来。

纳塔尔没想到还没开始正事就先把人哭了，咬咬牙，给他了泪，低声哄：“忍一忍，伯德，我的小鸟，忍一忍。”

他两手掐住伯德的腰，对准了，沉腰——

伯德好似刚被捞上岸砸上砧板的活鱼一样，猛地弓腰逃，可纳塔尔下一个都去了，哪里还会容忍他想跑就跑，死死抓住他的腰，任他怎么踢打哭喊都不心放松。

“放松，我的小鸟，放松——”纳塔尔被他夹得生疼，不得不停了下来，“呼，伯德，听着，呼——呼就不痛了。”

伯德抖着嘴跟着纳塔尔的节奏一呼一，纳塔尔趁他放松赶推，安抚地手抚上他那半挂在空中的小小鸟，赞赏：“很好，伯德，你到了。”

伯德气哼哼地一脚踩上他的俊脸，怒：“你个混账东西——”

纳塔尔任他打骂，可伯德动弹了两下发现内的反而越动越明显，那存在令他心惊胆战，只好僵住不再踢打，净用气。

纳塔尔看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了，于是只当是他们俩床上的情调，他骂他的，他动他的。

他只一动，伯德就猛了气，差呛到，骂得更厉害了，纳塔尔怀疑他是不是这次巡视去找那些平民取了经，这越骂越厉害，越骂气越顺，若不是他动之下伯德总会有些回应，诸如气哽咽，下的小小鸟也十足给面的直了，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技术当真差到本没法给床伴什么反应了。

等伯德适应得差不多了，骂人的话也开始车轱辘了，纳塔尔长舒一气，提醒：“伯德。”

“什么？你还有脸喊我？你这个——”伯德一句话没骂完，纳塔尔骤然开始大开大合，他尖叫声：“不——等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