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像是一个刚成年的小伙在月下和恋人幽会偷情而激动到失语，而此时他的恋人甩脱了一切碍事的布料，羞涩却情地向他展示他的躯。

他被纳塔尔看得下意识就要伸手捂住前、夹双，纳塔尔被他这一声喊醒，躁躁地一下跪在他面前，捧住他的脸不住亲吻，伯德竟然从中到了一珍惜的意味。

总算成功拿到脂膏，欣喜若狂的纳塔尔回过，却被月光照耀下赤的躯给震惊到差丢掉手里好不容易才拿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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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最早是缱绻的。

第十三章

伯德恼：“你还傻站着嘛！过来啊！”

纳塔尔俯吻住他总是死倔着不肯吐真心的嘴，混：“亲的，你骗不到我。”

纳塔尔哑着嗓问：“是我想的那样吗？”他凑上前，更密地把人连被一起扣在怀中，“我的小鸟，”他把那片得通红的耳朵嘴里舐，迫怀中人不再沉默，发一声声难捱的低鸣，“如果你不说话，我就默认是我想的那样了。”

纳塔尔觉到怀里面骤然僵不动的躯，奇怪地低，就是伯德一脸羞愤得恨不得立即消失的表情。

纳塔尔本不想离开他温的肌肤，可被伯德威胁如果没有准备那就不许继续下去，只好红着睛勉将自己从他上剥下来，左手指尖从燥的中离，急躁地去翻找自己放在床柜里的脂膏。

他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什么，也僵住了。

“你、你没有准备吗！”伯德气着骂，“我骑、过来的。待会儿还要、回去！”

但当纳塔尔把手从伯德睡袍的下方伸去抚上微凉的肤时，这个吻就变了味。男人很难在心上人躺在自己的怀里，明明害怕得颤抖还努力张开怀抱接纳你的时候保持冷静，更何况此时还是在床上，而纳塔尔也绝不是什么虔诚信奉苦行的正人君。

“唔——”伯德倏地弓腰仰，细长的脖颈绷成的弧度仿佛垂死的天鹅，小巧却鲜明的结急促地动，勾引纳塔尔在它四周印下一连串的红痕，又拿的将它住，企图禁锢他。

他咬牙切齿，抖着音骂：“你怎么废话那么多！闭嘴！不是！”

纳塔尔的手在睡袍里燥地抚摸，伯德就去撕扯他的发和睡衣扣，他的力气可不小，纳塔尔清晰地听见了耳边一声裂帛声，他的手从下往上，伯德的手就自上而下。他们像天野外斗争的狮，来往激烈得好像要把对手置于死地，细看又好似只是求偶时特有的调情而已，在对方上留下伤痕，当是自己的烙印。

纳塔尔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这只调的小鸟抓住飞了起来，被带着上摇下晃，如果他能照镜，一定会怀疑那个笑得满脸傻气的人到底是谁。

他居然连手都在抖，他发誓他十五岁第一次上战场都没这么抖过。

他低笑着用额抵住伯德的额，少年郎翠绿的双被他欺负得雾蒙蒙一片，在月光之下亮得惊人。

纳塔尔闷哼着拿去伯德绷的，伯德双夹在他腰侧，又被他的撞散下，只好不停地调整，越夹越。撞之间都被得生疼，可疼痛只是一泼油撞上了情这簇烈火，除了为它加加烈使得火焰涨，再无别的作用。 [page]

接吻变得像一场战争，于上风的纳塔尔得寸尺地将伯德的当城池攻略，试图不给他剩下一丝一毫；而伯德也并不是最早什么也不懂来不及反应的鸟了，他如同将将离巢的鹰，跃跃试地要将自己心仪的生猛猎打败，好拖回巢，耐心品尝。

纳塔尔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拿开了他的手，倾挤他的间地分开他的双，近乎虔诚地一一寸寸用丈量过他的，从额到下颌，从锁骨到肚脐，又一路亲吻到他脚踝，留下一连串的暧昧红痕，再在他脚背上烙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而因为惊吓而延长的反弧终于分析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突然惊醒自己半夜逃，还如此不知廉耻地爬窗是为了什么。

“啊！”伯德被他吓得小声尖叫了一声，握在他手里的莹白脚趾都羞红得蜷缩了起来，他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