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现在，要把一切都推翻给他看呢。

他和柏赢虚假的恋情，他和方同喻虚假的友情，现在连他自以为唯一清白的孤儿份，好像也要被戳穿了。

泪早已经不来，说到底，泪又有什么用呢？

上人的动作最后还是停了下来，离开他的。他疲惫至极，力消耗殆尽，再提不起一丝生趣，沉沉闭上睛。

他觉有人又俯下来，用手指碰他的脸。灼的视线投在他的上，那人犹疑许久，地搂住他，发似哭似笑的声音。

祝乐辞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另一个床上。

他盖着轻薄的被，上不着寸缕，左手着冰冷的镣铐，右手则上了药，安静地摆在侧。

他直愣愣地盯着天板，许久没有动弹。

似乎不是一个房间。

他的思维一片空白，仅仅想了这句话，已经是极限了。他就一动也不动地这样躺着，久到不知多久，发涩了，他又闭上。

就在这个时候，床边传来轻微声响，他才发现旁边是坐着人的。但他也不愿意去看，嘴发白，空气一片冰凉。

那人的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乐辞。”

他不想应。

一片影从上方打下来，仿佛是对方探过来，遮住光线。祝乐辞像死了一样躺着，听见对方说：“我知你醒了。”

静默了大概有半分钟，祝乐辞地开：“嗯。”

一反常态，方同喻的下一句话，语气竟然变得柔和了许多：“你不睁吗，我记得你想看妈妈，这样怎么看呢。”

祝乐辞的心已经麻木了，以至于他现在竟觉得自己半觉也没有，难受吗，痛恨吗，什么都不知。他再次撑起，了无生气，放弃的主掌权，被方同喻扶着坐起来。不这是不是又一个折磨自己的手段，或者方同喻发疯的前兆，他在这一刻都在意不起来了。

方同喻字里行间隐喻着的那个意思，他也看到的线，但自己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将它拽。

他垂着帘，对方神镇定，只稍微停滞一刻，从床柜取来一个相框。

一个正常的、带有时间刻痕的相框。

方同喻凑近他，那些锋利的态度、言语，都从上消失了，手指指着相框中那个笑得温婉的女人，语气甚至显得亲昵：“你看，你和她是不是很像。”

祝乐辞只看了一，就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