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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同喻眯起眼睛,毫无温度地笑道:“你猜到了吧。”
祝乐辞启唇,又闭上,好半晌突然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迟钝而迟疑地说:“哥……哥?”
这是一个禁词。他说出了口,便必须迎接相应的代价。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不亚于噩梦。
方同喻在他认知到自己身份之后,疯得越发不知收敛了起来。祝乐辞被他锁在这小小一方房间里,看他时而笑着对自己施暴,又在自己晕过去之后,慌张地抱着自己上药。方同喻以往沉静的形象被彻底颠覆了,现在的他像个危险的定时炸弹,阴晴不定,情绪暴烈,却又偶尔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温柔下来,目光疑似怀念地抚摸他的脸。
比起发作时的方同喻,祝乐辞竟觉得这样温柔的他更加可怕,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心随着方同喻的一切举止,上上下下坐着过山车。陡然的失重与被推上高空、仿佛要被摔碎的恐惧交杂出现,将他原本疲惫的思绪折磨得更加痛苦,本以为麻木的伤口被一次次撕开,撒上新盐,赋予新的痛楚。
祝乐辞的心被虫蛀空。不仅是他的心,更是他的身体。人是有极限的,当被推到极限之后,他就不得不缓慢地衰弱下来。
原本就瘦弱的身体越发清减,他逐渐放弃反抗,方同喻按住他时也不需要花一分力气。然而方同喻又对此不满了,当祝乐辞第一次完全不动、任他施为的时候,他转瞬变得暴戾,眼神狰狞得像是要将身下人吞吃入腹。
但祝乐辞的呼吸衰微,彷如下一秒就会断气。
他惊觉自己握着的手腕细到不可思议,几乎就是一层皮包裹着骨头,连血管都紧绷绷的,突兀地顶起在皮肤下。
他动作一停,预定好的施暴无法进行了,口气缓和下来,低下头去轻轻亲吻祝乐辞的脸。对方起初没有反应,但在他的吻游移,下落到脖颈时,还是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弱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方同喻用牙齿轻磨那纤细的血管,仿佛只要一个用力,就能破开这障碍,让他将血流尽。
“乐辞,”方同喻低唤他的名字,“乐辞……”
祝乐辞睫毛抖动,却仍然没有睁开眼。他显得异常脆弱,被囚禁了多日未曾见光,面色是苍白死寂的,生命力与活力俱都流失得只剩些许。他的黑发也长了,一直没去剪,散落在白色枕头上,对比鲜艳得夺人目光。
方同喻注意到他的嘴唇,干涩而紧抿着。
有多少天没听见他说话了呢?除了被逼出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哀叫之外,祝乐辞这几天竟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方同喻突然诱哄一般开口:“乐辞,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不好?”
祝乐辞意外地顺从。方同喻与他对视几秒,隐隐感觉到不对,又道:“吻我一下吧。”
祝乐辞目光出现一点躲闪,最终当真撑起脖子来,要亲吻他。
他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嘴唇之间只差区区几厘米。他居高临下,盯着祝乐辞问:“你为什么要吻我呢?”
对方一言不发,眼神疑惑而茫然。方同喻暴躁起来,咬牙切齿,将那手腕捏出两道青紫痕迹,祝乐辞的手伤未好,忍不住轻轻抽气:“是你说的……”
“为什么我说了你就照做?不管是谁要你做这种事,你都会同意吗?你不是爱着柏赢吗,嗯?”
祝乐辞不可理喻地看着他,试图辩解,又感到与他说话不过是浪费力气,移开目光蜷缩起来。方同喻脑中有一根线像是断了,难以达到目的令他焦躁又烦闷,连同逻辑也一起变得混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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