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赢迟疑地启：“……为什么我之前问你时，你不告诉我？”

“他会想让你知吗？”方同喻，“或者，你想在这里见到他？”

他绝不会想到，方同喻主动将暧昧照片发给了祝乐辞；他也绝不会想到，在自己刻意忘掉祝乐辞后，对方去到了怎样的地方，又遭受了怎样的待遇。

方同喻摇了摇。

这话半真半假，却着实击中了要，让柏赢哑无言。他在发现祝乐辞失踪后找了整整一天，所有可能的地方他都找过询问过了，却独独放过了方同喻的家。他咽了一气，又问：“……那我那天来时，他看见了吗？”

方同喻被他的话得有些烦躁，如同铁丝钻耳中，在大脑层上糙。柏赢的话没有说完，喋喋的声音接连不断，方同喻最终挣了挣，不适地皱起眉，：“别问了。”柏赢正开，他便前倾，将抵在柏赢膛上，“……我有些疼，让我靠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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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内心地，他并不衷于。

然而这无关要，三个人关系的崩坏，不会因为缺了这最后一步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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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儿呼困难，松了松领，听方同喻开。

但方同喻不说话。时间一秒一秒推移，他心中的急火愈燃愈烈，看着方同喻有了动静，却是想转离开这个房间，柏赢再难压抑住自己，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同喻，我不会怪你的，你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至少告诉我！”

“同喻！”

柏赢一时气噎，抓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劲。这有疼，方同喻轻轻了一气，未能让他察觉。他声音又放低下来，隐忍着：“我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在这之后你如果想让他离开，或者别的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我不能明白你对乐辞是什么情，但在解决了之后，你想什么我都会顺着你……”

方同喻：“我不想说。”

方同喻盯了他几秒钟，低下，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柏赢心中已有了数不好的猜测：祝乐辞看到后怀疑了他；祝乐辞压抑猜疑了这么多天，最终今天回去向自己求证索要答案；祝乐辞还遇到了别的不好的事，促使他内心承受不住。

方同喻：“没想到你这么关心。”

方同喻轻轻地摇了摇。柏赢都不知该不该庆幸，便听他补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在生日那天冲动摔门之后，他被柏家一通电话叫了回去。柏赢自觉难以面对祝乐辞，便躲避了一个晚上。

这话听起来像吃味一样，却又并非那个意味。柏赢一愣，抿住嘴：“……无论如何，我和他……在一起了三年。”他慌忙补，“事实上我那晚就想和他分手，但中途了意外。今天他有失控，我不能放着不。”

柏赢急得喊了他一声，看到他避开视线，又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我声音太大了……乐辞住在这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自然也有他没看到的可能，但柏赢不敢信。他只能等待审判一样地等着方同喻开。

柏赢又问：“那他住在这的时候都了什么？他今天回去后状态很不对劲，我……”

柏赢瞬间僵住。方同喻说的倒不是让他闭嘴的借，是实话，脑中一时有缺氧的窒息，嗡鸣作响令人昏眩。他中溢两声息，四肢也变得难以支撑住，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