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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搭后语,口齿不清,唯有声音刺耳响亮。祝乐辞发泄一般地悲鸣着,方同喻心想着“他又挺过了一次”,也静静地看着。
他收回了上楼去的打算,重拨祝乐辞的电话,在四十秒的无人应答后留下信息:“记得回我电话。”
简短六个字足矣。他将手机丢到一边,嘴唇紧抿,驱车驶向自己的住所。
柏赢也在赶往那个地方,而他欠柏赢一个解释。
【第九章】
方同喻又是往常的模样了,不近人情,淡漠疏离。柏赢见到他时就知道,方才他所说的话不过是个借口。
是什么的借口?
方同喻微侧着身,向他点头:“你来了。”
柏赢也点头,一步一步走到对方面前。他比方同喻高了一些,这样看着,颇让他有种俯视的感觉。
沉默了几秒,他与方同喻互相凝视着,沉声问:“乐辞这两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方同喻不意外他会猜到,避开眼神,点了点头。
柏赢问:“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方同喻不回答,转了个身,往楼上走去:“上来。”
他的身姿挺拔,薄外套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领子略低,露出一小块白色的脖颈。那块皮肤毫无血色,细腻得无机质一般。柏赢看得晃了神,跟着上了楼梯,一路无言。
出乎他的意料,方同喻没有惯常地带他去书房,反而直接忽略它,打开了一间卧室的门。柏赢到了门前,下意识后退一步,方同喻则回身:“他这两天就住在这。”
窗户未开,一股气郁在其中,虽有光,但屋内仍显得沉闷。柏赢僵了片刻,抬动脚步踏入,这间房间干净整洁,东西摆放得规规整整,连被子都乖乖叠了起来,不难看出房间的上一个使用者的谨慎小心。
乐辞住在同喻家。那自己两天前到这儿来的时候……他有看见吗?
柏赢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突如其来的惊慌打乱了一切,他心内五味杂陈,艰涩难言而又无地自容。
人可以因为被纵容,就无止境地伤害另一个人,全然不感到愧疚吗?可能可以,但是柏赢做不到,至少做不到彻底。他暗恋方同喻五年,拿祝乐辞做了替身三年,将前者捧于心头不敢有半丝冒犯,却对后者尽情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与阴暗。
起初的粗暴是一种自暴自弃,是既怒其不争、又希望能干脆逼得祝乐辞反抗。但在祝乐辞的死心塌地下,它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反作用回了柏赢身上,愈演愈烈,终于成为了现在这赌气与泄愤的暴力。
犹如决堤一般,他没有半点的控制能力。自一开始,堤坝便由绝对错误的替代品为基底,徒有其表,实则空洞无力。在平日尚显温和的水流涌动下,它勉强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日渐被腐蚀着,蛀洞扩大,日复一日,可悲地向不可避免的崩毁发展而去。
最大的一波冲击来自于方同喻对他发出的邀请。这个人是自己所有欲望的指向者,是一切的源头,是他渴求了多年的人。
即使明白,后果是他无法挽救的,柏赢依旧同意了。
他与方同喻私会,在祝乐辞不知道的时间里。他守礼而克制,展现出了从未对祝乐辞展现的一面,循序渐进地、像初次谈恋爱一般,从拥抱到接吻,到上床——刹车在了最后一步。
说出去不会有人相信,柏赢自己也觉得可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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