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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知。只要柏赢能原谅他，要他什么都可以。

因此当柏赢要求他在教室内脱去衣服时，他照了；在对方要求他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时，他也只是泪满面，却没有半反抗的心思。

他又抓住祝乐辞的手臂：“你消失的这几天到哪里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找了你很久，但你不回家，电话打不通，实习公司那边也没有消息。”

他在一切灾祸的中心，痛苦不堪，饱受折磨。有无数个他在尖叫，又有无数个他在，无数个他拖拽着自己，要将他分尸。最信赖的两个人背叛了自己，而如今，连长久以来抱持的、支撑着自己的信念都被打破。祝乐辞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已被击碎粘合了好几次，唯独这次，他徒劳地盯着自己的手，张嘴努力，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吐不半个音节。

但他为此而安心满足，他可以一辈柏赢的人，代价不过是上的痛苦。这算得了什么呢？他可以慢慢地让柏赢习惯他，他可以让自己对柏赢更好，不用过多久，他和柏赢一定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退一万步说，柏赢也只对他这样，这是他专属的待遇。柏赢可以控制自己最好，不改变也没关系，他可以他，自然可以用包容一切。

世界开始扭曲，有一只大的手摇动了转，拉得所有因果之线绷缠到极限，杂作一团。祝乐辞心中闹着天灾，汹涌海啸砸碎石，火山之灰漫天飘散，温弹从天而降，蒸得海泛起气。

与人的接曾让他喜无比，但现在却成了折磨，耳边循环着方同喻的威胁，脑中不断放映自己曾经所见的场景。即使本能地贪恋对方的怀抱，但心里已不由得

祝乐辞没有抬看他，仿佛天塌了一样，甚至要从他手中脱离去。柏赢行抱住他，他也全无回应，柏赢便将他抱到了最近的沙发上。

支离破碎的心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折磨了，再自欺欺人也总有个限度。他刻意忽略了许多事，或者说刻意淡化了它们的存在，在这一刻，他没有能力接着封住它们，它们便狂暴地涌来。祝乐辞痛裂，说不哪怕一个字，柏赢又喊了他两声，使他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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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祝乐辞的想法，植在心中，令他定不移。

在这懦弱的纵容之下，负面情绪滋长郁结，发手段也不再局限，从床上稍带恶意的折磨，发展为了时而的暴力。两人毕业了，祝乐辞上的伤渐渐多了起来。

祝乐辞没有理他。

柏赢难得地慌了，拍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因此当他被禁锢在方同喻亲手打造的牢笼之下、为对方的威胁所束缚、推开了柏赢时，两个人都瞬间呆住。

柏赢彻底失望，在到最后一步前叫了停。在那之后，他不再与祝乐辞发生这样的争执，也不再发火，生气的时候也只在床上暴地发来——祝乐辞绝对不会拒绝他，对他万般忍让。

他尝试发声的样稽而可笑，纤瘦的肩膀开始颤抖，传导到握着它的手中。柏赢一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直到祝乐辞中溢泪来，发了，险些要落到地上去时，柏赢才反应过来。

祝乐辞脸苍白得吓人，像是哑了聋了傻了一样，只知盯着自己的手。

但转他又想起来柏赢与同喻的事——他亲看见的，柏赢吻了同喻。

祝乐辞茫然失措地盯着自己的手，柏赢则是被他惯得久了，第一次遭到拒绝，还未反应过来，便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面狰狞起来，用的力似乎能把那肩胛骨粉碎。

祝乐辞被这句话戳到了心底，终于有了儿动作。他抬看了看柏赢，对方皱着眉，英俊的脸上是他极少见到的关心与焦急。柏赢是很少过问他的事的，因此在那一刹那，他有一动泣的冲动。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