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谢谢你。”

度若飞：“不。不是我的事。”

邢博恩看她脸不太好，以为是她的伤还在疼，等了一会儿，邢博恩试着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吗？”

“你的脸怎么了？”邢博恩看着度若飞青的颧骨问。

“昨天跟我们队长打了一架，过几天就消了。”度若飞不在意地说。

“不用，上过药了。”度若飞从邢博恩手里接过矿泉，一直没拧开喝，有不知怎么开说那件事。

邢博恩有愣，没想到在丧尸堆里逃了几天命度若飞都好好的，结果在这儿被人给打了。“坐吧。要我帮你去借药吗？”

天已经晚了，邢博恩坐在桌前，伏案写着新的实验方案，写好一行划掉，斟酌片刻，把刚划掉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又写了上去。

不过她的意见无关要，当她提应该最大限度地保护实验对象生命安全的时候，潘慎之连一个神都没给她。

度若飞不自觉颤栗了一下，说：“那我就回队里了？”

“不用谢。”度若飞赶走人。

度若飞从兜里掏手机说：“你拿着。”

房门被叩响，邢博恩搁下笔，了额，起去开门。

“你看见丘杉了。”

“你知你在笑吗？”度若飞看着觉得有瘆人，小声地问。

邢博恩抬看她，脸上的微笑扩大了些。

邢博恩睁大了睛，认真听着。

邢博恩现在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一样，双指在屏幕上，局放大缩小，查看图片上的每细节。

“哦对了，丘杉说话比以前利索，一次能说四五个字，不过我怕她带着的活丧尸知不好就没问她怎么回事。”度若飞补充。

度若飞实在没想到这事这么难说，不禁有忧愁，发誓以后再也不传声筒。“其实我昨天就该来了，耽搁了。昨天我，我看见丘杉了。”

屋里没有别人，邢博恩可以随心所地看照片了。她放松地躺在床上，放大看丘杉的脸。丘杉的脸还是苍白泛灰，一看就很不柔，一弹都没有。笑起来嘴一条，牙齿还是很净，没有吃东西。睛一如既往的亮，瞳孔能看到手机的倒影。还是这样的一双睛，让她看一就满心想要活下去，打心底

那就只可能是和度珍宝有关的事了，邢博恩心想。不过邢博恩可不觉得自己能帮上度珍宝什么忙，她觉得这次多半是度若飞瞎心了。

“要我帮你找充电？”邢博恩发散思维。

度若飞一鼓作气：“我让她跟我走她说有人有事不能走，她还说过段时间就来了让你等她，然后她让我给她拍了张照片就在这手机里，你自己看吧。呼——”总算说完了度若飞觉得特别。

“对，她还领着俩活丧尸，我匀走了一个就是昨天送过来那个。”

邢博恩低，打开手机相册，看到缩略图里那张熟悉的脸，她看了很长时间，才小心地伸手指轻一下让图片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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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门外的度若飞，邢博恩先吃了一小惊，让度若飞门之后再看清楚度若飞的脸，邢博恩又吃一大惊。

决定让实验方案更加大胆一些。邢博恩因为是心人员也参与了会议，她内心很矛盾，一边希望在丘杉到来之前尽快取得成果，一边又无法把那六个实验对象真正当成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