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云大吃一惊，差咬到，“居然、是、是他！”说罢手扶额轻叹，内心五味杂陈，没成想到来，傻得团团转的只有他一个人。

徐靖云眉上抬微笑，“我没理由生气，你早与我说明，指不定我稍一不慎什么端倪来，反而坏事。”

怪不得曲同音之前说过文公颇有城府，他只当是闲话而已未加思量，如今回想起来，竟止不住背

“我刚说的你就忘了。”徐靖云将他的手反握于掌心，往后一靠坐姿松懒几分，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徐靖云当真权作聆听，半分未起异，中淡淡问，“王爷何苦费这心思。”

第96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靖云回想片刻，蹙眉迟疑，“遗皇？”

“查到是谁么？”徐靖云惊问，他仍记挂着少卿时悬而未决的难题。

曲同音又次肯定。

曲同音无声窃笑，继而又，“我也是后来才知，文大人夫妇尚在，文公自是为救父母而来，我猜他最初以为他父母藏在王府之中，府之后发现原来不在，便转向了你，借机查访大理寺天牢，但其实文大人很早就被渊澄混在刑牢房。”

曲同音话到即止，但见他表情难捉难摸，恐他反悔先前之言，耐心等到他平复如常，才问了句，“你怕了？”

徐靖云像是一吊着的闷气突然舒，他将后倾抵靠车厢，沉默了好些时间，慢慢地，才面有所好转，嘴边一丝不明的笑意时有时无。不知是因百般不解得以拨云见日而豁然，还是既惊骇又兴奋于即将亲历的天下之大不韪。

温驯，“但你保证无论听到什么不准生气，生闷气也不行。”

一阵灰尘扑车厢，丈远之外铁骑护卫盔甲车声铮铮耳，完全能将二人的低语覆没。

阅读娼[page]

徐靖云反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他没有理不怕。仕至今他行事无不循规蹈矩寡言慎微，谋逆这等事，他一丝闪念也不敢有过。

曲同音闭目轻了下。

曲同音回，“你说的是，自古帝王，哪个疑心不重。但他疑心得对，只不过绸缪已晚。”说着他偷瞥一徐靖云，慢慢将手覆上他手背，“那你……生没生气？”

徐靖云眉蹙更，恍如魂窍般呆神，没一会儿突然警醒，急忙忙侧半开车窗，向外四下扫望。

然而箭在弦上已成定局，何况即使早知此事，他亦无法也不能叫曲同音改变主意。怕字，放在今时今日，只将当作胆气来使了。

听此问曲同音坐直正起来，面敷凝肃，“这便是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生死悠关之事。”

曲同音飞眉笑看他，也后靠车厢上，“先说我如何知你到过涟漪阁且知之不少。你大理寺，素来谨言慎行，上青楼自也是小心着去，不过即便有同僚认你，却也不是什么新奇罕见的事，不必要四宣扬。我之所以知得详细，全托王爷手通达。你大概没留意到，王爷寿诞宴会上，到场的诸官之中，十之八九都是场常客，不然那成片的莺莺燕燕如何送的去。”

“当日断山崖下刘申的招认，最末一句，你还记得么？”

曲同音终于放下心，长舒一老气，整个人都松散了，慢条斯理得讲述，“遗皇曾在我府待过几年，此后都在王府，一直由渊澄照料。早些年渊澄边男不断，有朝官投其所好的，也不乏受命监察王府的，有无辜枉死的，也有斩除耳目的，说不得已吧，却实也沾染了无辜之人的血。我最初接近你只因你跟踪渊澄，幸亏你不是先皇的心腹，可把你拉下实非我所料及。刘申被挟之事，不是我们的。”

“想来你和王爷的谋划不是一日两日，”徐靖云平缓得说，神透着定，“先皇命我监视王爷，原因就在此了，没有真凭实据，但有一疑虑便要先行绸缪。”

徐靖云闭车窗，仿佛已料见生死攸关的场面，四目微垂脸刷白，忽而抬，不可置信得盯着曲同音。

徐靖云投去一，见他又复此前神态，觉兹事大，不自觉地敛容屏气，起了腰。

“文公。”曲同音波澜不动，“他的真正份，是文大人家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