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他痛到无以复加。

只不过他自己也知，再怎么痛也是没有江亦行痛的。这个人独自情的那十年，这辈真的没有办法好好弥补了。

江亦行看着沈予，神情由痛苦转向柔和，他动动嘴，极小声地努力地说：“你亲亲我，我就好了......”

沈予皱的眉终于舒展开，他弯起嘴角笑了笑，一言不发地低下轻轻住他两片薄，温柔地与他接吻，一颗心脏贴着他的，片刻后觉他呼不太平稳了才恋恋不舍放开他，将他角吞咽不及的津耐心舐，才又覆在他耳边说：“今天开始，我们的心是一样的，血是一样的，是一样的，我不准你我比我你多一了。”

江亦行抬起手臂去摸他的发梢，想说好，静默片刻还是没舍得说来。

过了会儿，沈予端着一碗青菜粥坐在床边，小小的一边冷一边喂江亦行。

吃了几他终于可以正常的说话了，开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沈予，别担心，我没事。

沈予放下碗，扯了纸巾给他嘴角，说：“我不担心，你要是死了，咱俩一块儿投胎去，我比你大三岁，我十八岁，在你十五岁的时候暗恋你，就算死缠烂打也要把你追到手。”

他又端起来，舀了一勺凉喂给他：“你要是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也在我二十五岁你二十二岁的时候非要和你结婚，暗恋你十年，在二十八岁的时候，向二十五岁的你告白。”

江亦行咽下去之后，笑到：“那我会一边笑你暗恋十年不敢说，一边答应你。”

“好，”沈予低着，嘴角是比刚刚更为温和的笑意，说：“我也会因为太你，为了你付我的生命。”

江亦行愣了片刻，在他脸颊了一把：“瞎说什么。”

沈予没再说话，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洗净，回到卧室掀开被钻去，靠在江亦行的边，抱着他，看着他发呆。

“怎么了？”

“我有问题想问你。”沈予说。

江亦行往上动了动，沈予拿了个枕给他在腰后，靠在他的心听他心脏砰砰动的声音。

他并没有等江亦行说可以问，自顾自地就问了：

“江总，我的墓地豪华吗？”

江亦行听他半开玩笑的气，看他一，说：“豪华，非常漂亮。”

——他的沈予，真的一都不会撒谎。

十年不知，一朝上了也只会把满腔意写在脸上说在话里，全是破绽，自己轻易就能重新掌握主动权。

沈予问：“真的吗？周围是不是有大片大片的洋槐，夏天的时候开得清秀又芬芳。”

“嗯，有你喜的洋槐，我把它们照顾得很好，就像照顾你一样。”

江亦行的指腹在他上挲，整个人温柔得一塌糊涂，有像和煦的风，也像泠泠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