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至第五天早上，江亦行醒来的时候沈予不在，他四肢还因为力耗尽而着，却因为不见沈予想都没有细想掀开被就下床。脚掌沾地的时候那明显的痛让他想起了迷雾中满地的荆棘，他一时竟辨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去走了一遭，一时大意跪跌在地上。

这个时候江亦行已经昏睡第四天，到第四天晚上，沈予终于想通，想通了的同时又有绝望。

他和褚安说，拜托褚安想想办法赶把自己“理掉”，回也好灰飞烟灭也罢，总之就是要在江亦行执着的献生命和他的“生生世世”之前让自己消失，这样脆利落的斩断这辈的纠缠不清和无疾而终，下辈可以继续写两个人的故事，无论是悲是喜，就算是比这辈更加遗憾的纠缠，但起码能有个相遇，有个开始。

他着泪吻他，睫煽动着抱住他，像是要和他变作一个人，和他一起饱受煎熬，和他一起痛死过去。

他跌倒在地一声闷响，沈予在厨房听到之后扔了手里的筷就跑回了卧室。

凭什么就只能他一言不发地成全自己，明明自己也他，虽然错过了浪费了很长时间，可是能补偿起来总归是好的。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去江亦行，让内心更加定。

他立刻咬破最后一个肤完好的指尖，看着鲜血冒来，在纸上写字向褚安说了自己的想法。

江亦行的脸还是很白，沈予忍不住想问他痛不痛。

他想，还是不要和这个人谈了，自己这微不足的在他面前本不值一提，他本没有谈判的资格。

这玩意儿怎么跟褚安的缚灵绳一样。他腹诽。

沈予正想办法解开手腕上的珠，忽而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荒唐的念。

江亦行，我这辈是无以为报，唯有不停地你，生生世世地你，我祈求你给我这个机会，不要就这么让我失去你...失去的滋味那么苦，你忍心让我尝这滋味吗？”

怀里江亦行还在沉睡，沈予试了试想把那串珠摘下来，反复好几次都没什么用，他越用劲那十几颗珠就不断收，几乎让他以为手腕要被挤压断裂了。

“我、我给你煮了粥，但是我不太会煮，我给你端过来。”沈予把人扶回床上靠在床，被给他拉上来重新盖上，冲他歉意地笑笑：“等下要是实在吃不下，可以让韩晨给你送饭，这几天我都用你的手机跟他们联系，说你病了要休息几天。”

他打算好了，和孟婆通个关系，不喝下最后一碗孟婆汤，下辈可以尽快的先一步找到江亦行。他也已经想好下辈怎么比江亦行自己更他，所以他不能让江亦行就这么消失在无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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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行摇摇说不话，觉有恶心。

江亦行太想和沈予说话了，奈何嗓太讲不话来，他试着咳了两声，沈予立刻会意，从桌上的保温杯里倒了半杯给他。

“好些了吗？”沈予坐在床边给他拍心，帮他稳定呼和心节奏。

他写完以后，低看着结痂的几个指，亲了亲江亦行闭的双，轻声对他说：“你用你的时间和心把我从一个死人变成活人，变成有血有的人，尽是以这么惨痛的代价——

就算是他本人，又有什么理由能从江亦行边把他最的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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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告诉他，自己也很痛——从褚安那里得知他那样偏执近疯狂的决心之后，

他实在有渴，仰喝了一在嘴里慢慢咽下去之后觉好多了。

“你醒了！”他冲到床边把江亦行扶起来，“有哪里不舒服吗？——胃还疼吗？”

又哭了来。

他同时想，自己必须去一趟地府，褚安告诉他，因为权限问题，现在查下来沈予无法回的原因除了命运薄，还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后事并没有理好，他得亲自去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