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乐长了一气，站了起来。

“那你呢？”淳璟伸手扯住琴乐的手腕儿，他仰着，脸上的痛苦之还没有消，他龇牙咧嘴地从咙儿里挤几个字，“跟我一起走吧！”

琴乐摇摇，推开他的手，“那是你的路，只容你一个人走。”

淳璟疼得蜷缩在地上，半睁着的睛看到琴乐抱着小黑狗消失在了蓝底白的帘后面。

他咬着牙闭上睛息，“琴乐在说什么？琴乐和小黑狗是死了吗？这里是冥界吗？不然她为什么要说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我吗？”淳璟猛地睁开睛，前没有桌椅板凳，没有蓝底白的帘，没有窗台上陶坛里胜放的红。前只是白雪，其他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屋，没有殿，没有长街，也没有青葵。

心的痛意已经褪去，淳璟的手却还在心脏的位置，他撑着站起来，雪还在下，他找不见方向，他原地转了一圈儿，看到后脚边淌了一路的血，它们没有把雪化，而是浮在雪的表面，像是在白纸上画了一条红的线。

淳璟抿着嘴咽了一吐沫，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促他，促他跟着那血的方向走。淳璟抬起远远地看向血的向，远是白，血似乎没有尽。

一朵突然从那血中吐苞，啪地一声绽开，接着咕嘟咕嘟，像是冒泡一样，那条血红的带开满了血红的，香气馥郁，是血的香气。

他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冥界的彼岸生着一接引之，会引着魂魄走黄泉，那能让死者回忆起生前的滴滴。

淳璟像是没有意识似的，迈了第一步，他看到一张丽的脸，只是那张脸很白，像这地上的雪一样莹白。

第173章不行！我要亲嘴！

那是一张年轻的女的脸，白的没有一儿血，就连嘴也是白的。下嘴上有清晰的两枚牙印儿，从里面渗殷红的血，他觉得心有些慌，空的有些疼。

她似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瞳孔微微有些放大，最后闭上了睛，但她很开心，到死嘴角都是勾起的。接着他看到一个白发的男人，他白着一张脸，中满是沉痛的颜，眶中却没有一滴泪。他弯腰把女抱起来，脚步沉重地转离开，淳璟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心微蹙，这是他的记忆吗？为什么他一印象都没有呢。

淳璟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了一个衣着考究的、神矍铄的老人，凭着他对易容术的造诣，看得那只一张易了容的脸。他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孩，那是一片荒凉之地，渺无人烟，那老人走了好久，在一间小院儿前停下，推开了那柴门，接着推开了摇摇坠的屋门，然后他把怀里的孩放下，转离开，带上了房门。

风起云涌，日月变换，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一个形佝偻的老人推开了门，他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安安静静、一声不吭的孩，转亮了木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老人的脸，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油灯照亮的房间里每一寸他都熟的不能再熟了，那是九州燕国和无终国边界的茅屋，他的第一个家。

这里莫非真的是黄泉，这地上血红的便是曼珠沙华么？它们的粉钻他的鼻腔，探知他记忆已经忘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