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你们是没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趁早分了比拖下去好。我知你是一个优秀的人，是个重情又知书达理的人，不然菲菲也不会喜你的。但阿姨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过去的事谁对谁错我也不说了，但你总不能害她一辈吧，这样就太自私了呀。再说了，你家里有老婆孩，你也不能对不起他们呀。你说我说对吧？”

“我知了，阿姨。”林低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好了，我就讲这么多。你看着办吧，相信你不会让阿姨失望的。”她站起来，拎着包要走，“我走了，这几天你就不要和菲菲联系了，我会在这里陪她一段时间。你也不用要死要活的，我不是个老古董，我知现在的年轻人，谈恋分分合合再正常不过了呀。”

小菲的妈妈走了，林独自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早已经凉了。也许是空调温度太低的缘故，他忽然到四肢冰凉，浑都瑟瑟发抖。他哆嗦着从袋掏一支烟上，地了一，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掐灭了烟，站起来走咖啡馆的大门。

“先生，对不起，您还没买单。”服务员从后面追了上来叫。他木讷地从包里抓了一叠钞票给那服务员，转就走。

服务员惊愕地看着他的背影，叫：“先生，要不了这么多呀。”

“小费。”他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外面的光毒辣辣地照着，照得都发。林低着，漫无目的地走着，任凭脸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淌，到睛里又下来。知了声此起彼伏，他充耳不闻；路上的行人从边匆匆走过，他视而不见。他只到脸上着汗，却不停地从里向外冒着寒气。

他就这样不停地走着，从中午走到傍晚，不知疲乏，不知饥饿。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西湖边，走到了断桥。这里是许仙和白娘相遇的地方，也是他和小菲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坐在他们曾经坐过的长椅上，到一阵乏意袭来，再也不想动了。远华灯初上，湖面上波光粼粼。湖的一角有一荷塘，叶正绿，正红。他斜靠在椅背上，不觉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多了。他一边挠了挠上被蚊叮咬过的地方，一边思索着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到燥，浑乏力，挣扎着爬起来，又到一阵眩。他拖着两条绵无力的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回到金都公寓的宿舍。一门，他便一扎在床上又睡着了。

第二天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多了。他想爬起来，可一儿力气都没有，便又躺了下去。他觉浑发，嘴发，知自己病了。屉里有药，可是他不想动。他只想就这么睡下去，没有知觉最好。闭着躺了一会儿，他拿起床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小菲打的。他的心抖了一下，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回拨过去。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小菲打来的。

“小菲，你还好吗？”他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林，你在哪呢？”小菲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要哭来似的。

“我在金都公寓的宿舍里。”

“你怎么了？林，你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你病了吗？”小菲很地察觉到了。

“没有，小菲，别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听话啊。”林打起神说。

“你等着我，我上过来。”小菲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小菲来了。小菲有这里的钥匙，她自己开门来的。林靠在床上，里着泪，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才一天多没见，他便恍如隔世。现在小菲又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又是温又是酸楚。小菲走到床边，拉着他的手，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直掉下来。林拼尽力气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两人不顾一切地抱痛哭起来。

“林，我心好痛！”小菲泣不成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