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的妈妈停了一下，大概也不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盯着他说：“小林，你是真心菲菲吗？”

小菲的妈妈歇了一会儿，脸温和起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她说：“小林，听阿姨话。我也是过来人，能理解你们的情。你们毕竟过一场，你就要多为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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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心疼她都来不及呢，还怎么去责怪她？”小菲妈妈说着，一张纸巾拭了一下角的泪，又说，“刚知这事的时候，把我气也气死了，真恨不得揪着她发狠狠地打她一顿呢。可后来看到她的样，心又一下了。”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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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啊！最近事情太多不顺，一件接一件的。”林叹了一气说，“既然如此，总得要勇敢地面对吧。小菲，你放心，我会理好的。”

“我是真心她的！”林毫不犹豫地脱而。

林不敢再勉，便谦恭地说：“阿姨，您说吧。”

“该到时候了。”他在心里痛苦地对自己说。

“阿姨，对不起。”林拼命忍住泪，说不下去了。

他每天中午和傍晚都去小菲的公司门等她下班，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回来。小菲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和调，变得安静下来，还偶尔独自坐在那里发呆。她总是寸步不离地粘着林，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颜笑地给他唱歌。她也许心里还微弱地燃烧着一丝希望，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林把这一切都地刻在脑里，他想哭泣，可又不想惹得小菲伤心，只好望着窗外，看那在盛夏烈日下的香樟树。

这几天，他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的电话，现在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他不知在即将到来的见面中该说什么，也不知小菲的妈妈会说些什么。也许她会把他一顿臭骂，但那也是应该的，他会毫无怨言地接受。然而最让他心里难受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一天终于来临时他心中的悲苦和绝望。或许昨天和小菲在一起的时光真的成了他们这场情戏里的最后一幕，他竟无法向她说一句别的话来，从此便天各一方，无缘相见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潸然泪下。

“别瞎说。宝贝儿，不要多想了，啊！”林拥抱着她违心地安。其实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和她一样的觉，他们看似不可摧的情一旦曝光在家人面前就显得那么的脆弱。他知事情总该有个了结，他必须有个取舍。而这个时刻的到来，正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情况下，比如像今天。吴丽的存在，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乐乐的存在，像一座大山一样横亘在他和小菲之间，成为一不可逾越的障碍。他也曾多次动摇过，但经过反复权衡后，还是放弃了，只把那锥心的疼痛留在心里。他的心里滴着血，他只能独自默默地舐着伤，得过且过地与小菲数着日一天一天地厮守下去，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

“阿姨，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是我害了小菲，我对不起她。”林诚恳地说，“我可以离开她，但有一请您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的。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责怪小菲。”

小菲的妈妈来了，确认了份之后便放下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这是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穿一浅的裙，披肩的长发着微卷的波浪。脸上肤很白，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神态中和小菲有几分相像。

随后的几天里，他像一个守财守着他的金一样守着小菲，格外地珍惜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他没去公司上班，每天早上送走小菲便在家里等着她回来。他把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又一遍，把小菲的每一件衣都看了一遍又一遍，把小区里他们每天路过的每一株草都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想把这里的一切装脑里，装心坎里，装记忆的。他常常独自看着小菲的照片，看着小菲的衣默默地泪。想到他们即将来临的残忍时刻，他禁不住肝寸断，悲痛绝。

走的，临走时就说过两天再来找你谈谈。”

“阿姨，要喝什么？”林小心地问。

“那好，你要是真心菲菲就上离开她，趁她爸爸还不知这事。”小菲的妈妈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定，“你是有老婆有孩的人，别说你没有离婚，就算离了婚，我和她爸也不可能接受你的。菲菲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不可能让她嫁给一个离婚的男人。你也是有孩的人了，可以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能怎么理好？就知说话宽我心。”小菲突然抱着他大哭起来，“林，我怎么觉我们的日到了呢？”

林独自来到距离长青公寓不远的一个老旧的咖啡馆里，找了一个偏僻角落的位坐下，然后给小菲的妈妈了了一个短信，告知她的位置和座位号。

“不用了，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说几句话就走，不是来和你喝咖啡聊天的。”她的声音很好听，但面对林却有一长辈的威严和直接。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