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让他看了好心痛。两个人傻傻地站了一会儿，小菲伸手抱住林的腰，埋在他的前，泪透了他的衬衫。

“林，我后悔了。”小菲哽咽着说，“那天你走后我就后悔了，我离不开你。”

“我也离不开你，小菲。”林烈地拥抱着她，动情地说，“你知吗？我每天都睡不着，天天都想着你。”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不再说话，彼此都在觉着对方的心。不知过了多久，小菲抬起来，看他上都淋了，对他说：“先去洗澡吧，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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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到卧室拿了一叠好的睡衣递给他。林洗完澡，换了净的睡衣了卧室，见小菲正靠在床柜坐在地板上，便也挨着她坐了过去。床柜上有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小半瓶，还有一包拆开的香烟。便问：“你学会烟了？”

“想学没学会，买了一包，回来了一支，两就扔了，又呛又辣。”小菲说着，抓起来林的一只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歪斜着靠在他的怀里，“林，没有你的这一个月，你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林抱着她的脑袋，抚摸着她的发，又低亲吻了一下，只说了一句：“好香。”

“我上班的时候就把你忘了。”小菲仰对他笑了一下，又接着说，“回到家里，总觉得你就在边。我喊着你的名字，没有人答应，好失落。我都神经病了，天天把你留下来的衣服拿来，摆在床上，就当你在那儿躺着，然后坐在那里狠狠地骂你。”

“宝贝，你真傻，现在我把自己送过来给你好好地骂一顿，让你气。”林亲吻了一下她的，“你喝酒了？”

“嗯，天天喝一，不喝睡不着。”小菲伸手解开林上衣的纽扣，然后嘴凑上去，在他的脯上狠狠地了一，留下一个红的印记，“给你个记号，你是我的了。”

“你真孩气。”林怜地拧了一下她的鼻说。

“林，这一个月里我常常想，明知没有结果，为什么我还要死心塌地地跟你在一起呢？也许我的潜意识里还存有一丝幻想，尽你从没给过我任何承诺，我也从没要求你给过我任何承诺。我用一个月的时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但是我通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想忘掉你，没到，反而越来越想你。现在我想通了，不将来怎么样，我就这样跟着你，和你厮守一天算一天。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后悔，也没有遗憾。我不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别人怎么说我，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有一次轰轰烈烈。”

“小菲，你越平静地说这些话，我就越难受，越觉得对不住你。真的，我的心好。”林不知该说什么，面对这样的一位姑娘，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他从床柜的烟盒里一支烟上，小菲去外面拿了一个烟灰缸来放在他边。

“林，你不用这样想，我是心甘情愿的。”小菲斜靠着他继续说，“我能看到我们的未来，但我不能去想。我一想心里就难过，就怕想到你终究离开我的那一天，我该怎么活？”

小菲说着，不觉又下泪来，她纸巾了接着说：“有时我也想，假如当初我不来你们公司上班，就遇不到你；或者假如你不来杭州，我们也遇不到。也许这就是命里该有的一劫，也许我们前世有什么因果，让我们今生有这样一段孽缘。是我上辈欠你的，这辈要用泪来还。我不知我们能在一起快乐地呆多久，但却知这一生都要在想念你的泪中度过。”

小菲越说越激动，中间几度哽咽，泣不成声。林听着也早已泪满面，他说不话来，就拿烟着左手腕。烟撩着了手腕上的汗，得他下意识地缩手躲开。小菲接过烟，慢慢地凑近他的手腕，他伸着手，不躲不闪，任由灼的烟在他的肤上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