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但小菲迟迟没有说话。

“小菲，你好吗？”过了一个月了，再次听到小菲的声音，林忍不住泪如雨下。

“在家。”电话里传来了小菲柔弱的声音，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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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久旱的夏天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一耀的闪电把黑暗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一样，随而来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震得地动山揺，拉开了一场滂沱大雨的序幕。林坐在地板上，斜靠着床沿，一瓶白酒已经喝了大半瓶。雷声过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瓢泼的大雨拍打着窗，一的在玻璃上淌着，他突然觉得像小菲满是泪痕的脸。在这个狂风骤雨的夜晚，她在什么呢？她会到害怕吗？他不由得担心起来。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借着酒劲拨通了小菲的电话。

林上忧郁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只要不是开怀大笑的时候，边的人总能或多或少地受到他的心事重重和淡淡的忧伤。和小菲分手后，他无论是在家里和吴丽在一起，还是上班时和同事们在一起，没人能觉察到他心里新添的伤痛，只是认为和以前一样的忧郁和安静。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偶尔去下面市场走走看看，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只是在他一个人独的时候，静静地坐在那张硕大的办公桌前，总是抑制不住对小菲的思念，那思念之情就像一坛封缸老酒，愈是日久，便愈加烈。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回忆着他和小菲在一起的滴滴，在一起的缠绵悱恻；又想像着她现在的状况，不知她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心情好不好。有时候会有一阵阵的心痛袭来，有时候又到一莫名的欣。他不止一次地产生烈的冲动，想不顾一切地去看看她，甚至于想与她重修旧好，重温过去的娱缱绻。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他没有资格去剥夺一个好姑娘的自由，所有的痛苦和煎熬都应该由他自己独自承受——他希望她过得平静。

“小菲，你等着我，我上来，别怕啊。”林听到小菲的哭声，心都碎了。匆忙地换好衣服和鞋，提了把伞就门了。

他站起来，最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和饱泪的睛，最后情地看了她一，默默地转离开了。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分明听到了小菲压抑着的悲戚的哭声。了楼往小区外面走的时候，他接到小菲的短信：“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对不起，林，我永远你，下辈我们夫妻。”

两泪珠滴落在手机屏幕上，绽开了。他幽幽地吐一气，用以排遣中的沉重。光依旧烈，照得人睁不开。

街上到都是积，来来往往的汽车灯光和路灯的光芒照在飘忽不定的雨丝上，反纵横错的光线，形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林接连拦了好几辆车后，终于打到一辆空的租车，而这时他的上已经被雨淋一大半了。

每次回到金都公寓的宿舍里，空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形影相吊，他总到一阵的孤寂和空虚。他尽量控制着不去想小菲，但总也抵挡不住她在思想的招唤，耳畔不自觉地响起她的笑声，她的说话声。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失眠，在黑暗的世界里瞪着双盯着天板，一盯就是一宿。他不得不依赖于酒的麻醉来帮助眠，每次都要喝得酩酊大醉才能沉沉睡去。

小菲一直等在门，听到林熟悉的脚步声一把拉开了门。林了屋把门关上，小菲穿着睡衣靠着墙站着，小脸红红的，还咬着手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说话，也不笑。林放下伞，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凝视着她，也不说话。小菲瘦了，站

“小菲，你在家里吗？”林压抑着激动的情绪，轻声地呼唤着。

第15章

“林，我想你！”小菲突然在电话里嚎啕大哭起来，“快过来呀，我害怕！”

吴丽在杭州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带着乐乐回老家了，她需要为下学期的工作一些前期准备。林又恢复了单汉的生活。他有时去宋军的棋牌室里和宋凯他们打一场麻将，和他们在一起喝酒，喝得大醉。赵明邀请了他几次，都被他回绝了，因为他怕赵明问起和小菲的事。

有资格来挽留她，挽留这份情，他说不任何挽留的话。他不说话，小菲也不说话，两个人默默地相对坐着，彼此凝视着对方，睛里都充满着无可奈何的痛苦神情，悲伤的泪布满了他们的脸颊。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