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续扒拉着米饭，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上次和李静他们喝酒时还剩下一瓶红酒带回来了，你放哪儿了？打开喝一杯吧。”

“你不提我早忘记了，带回来扔角落里一直没动过。”小菲拍拍脑门，站起来去找。

一会儿，她从卧室来，一只手里拎着酒瓶，另一只手里举着一个信封，嘴张得老大，惊讶地说：“天哪！林，袋里面还有钱。”

林放下筷，接过来看了看，厚厚的一叠，大约一万块钱，又递给她说：“上次当面给过我一次，说是谢费，我死活没要，她居然还是换了一方式送来了。你先收好，等我与他们下一年度的合同签好后还给她。”

“为什么不现在还给她呢？”小菲不解地问。

“现在还给她，她会觉得我可能会在谈合同时过于苛刻，所以她还会想别的办法表示的，到时你烦不烦？”林接过小菲递过来的红酒，去厨房找到开瓶，一边开一边解释，“其实这钱和我们的合同金额比，算不了什么，他们也不是当回扣给我的，只是表达一下心意。中国是人情社会，我不收他们回扣，但他们又觉得不表示一，就是对我的不尊重，心里会过意不去。所以我成全他们，偶尔会接受一次他们的宴请。但收钱就不一样了，不是多少，违背了我的原则，犯了我的底线，我会觉得在为他们打工，得为他们利益考虑。在其位谋其政，我得从我的立场发，为我的集团谋取利益最大化，因此我不能被对方所左右。”

“你要是当官肯定是清官，你的利益集团就是百姓。我开始崇拜你了！”小菲笑着举起了杯，恭维，“你的上焕发着人的光辉，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像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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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耶稣和释迦牟尼。”林举起杯和她轻轻地碰了一下，“你这拍得有过了啊，不过听得舒服。我突然想起来，你曾经讲过小说我是青蛙，到底什么意思？”

“你们形容丑女怎么说？”小菲忍住笑，抿了一小酒。

“恐龙啊，这我是知的，虽然我从来没说过。”

“对应的。”

“我就知不是什么好话，不过，我有那么丑吗？”林用手抹了抹脸。

“哈哈，不丑，一儿都不丑。”小菲伸双手捧着他的脸说，“在我里，我们家林最帅了，谁也比不了，给个莱昂纳多都不换。”说完扭过去，又补了一句：“那我是傻。”

林拉过小菲，小菲趁势“噌”地坐到他的上。林着她的鼻说：“原来你的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小菲仰着脸，扑闪着一双大睛，一本正经地说：“每个女孩的心里都有一个偶像。但那是遥不可及的，你才是真真切切的。傻瓜！”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林表情严肃地说：“我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要和你说。”

小菲漫不经心地回答：“说呗。”

“她要来杭州住一段时间。”

“谁？”

“吴丽，放暑假了，带乐乐一起来。”

小菲沉默了，从林的上站起来，坐回到自己的位上去。她一声不吭地抿着酒，一接着一。喝得很慢，最后剩一一了，似笑非笑地说：“来就来呗，本来就属于她的。我偷空借了几天，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