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边的邻居可能是曾经某个举人老爷的曾孙，右边住的也许是从外地逃窜而来的通缉犯，就连家里垫桌脚的砖，送到博馆指不定都能中大奖成了文家族的一份。

段回川不由自主地抚了抚额角的刘海，似是自嘲的抿笑笑：“总比上长什么七八糟的玩意要好吧。”

“小辰！快来看你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段回川左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右手提着一个包装的盒。

“那不行！”斐弦担忧地看着他，沉声，“你是要把自己活活痛死？寻常人一支针的剂量就足以痛得满地打了，你虽不是服，但是经年累月地浸浴，那痛苦也不是寻常能够承受的。”

斐弦只好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安他，哪怕他知对方并不需要自己的安，但总好过这一派冗长压抑的寂寥。

“寻我？”段回川挑了挑眉，随手弹起一颗生米，张嘴接住。

“小辰的生日嘛，偶尔破个例，还是可以的。”

段回川还在纳闷，许辰已经抢先接过自己的生日礼，三两下拆开包装，不可置信地惊叫了起来：“今年的新款游戏机！还是限量版的？！这……一下来，要接近一万呢？会不会太贵了？”

“天文数字啊……”段回川低沉沉地笑起来，半张脸孔被斑驳的光影照亮，半边陷在影里，他的五官本就俊朗，这般恣意的笑容在迷离的灯光映衬下，更一分风，三分不羁，“——我偏不卖。”

告别斐弦，段回川熟稔地穿梭在狭窄喧嚣的古街巷里，搜集完毕所有需要用到的药材。

“是啊，准确的说，是想寻那颗会发光的钻石。还有人想价购买呢。怎么样？你要是同意，我可以替你安排，卖个天文数字。”

斐弦拨了一通电话去，吩咐几句，片刻便放下手机，示意他稍等：“会不会是长期浸泡这一汤药，泡抗来了？要不要换几味试试？我还知几同样有禁锢和封冻作用的药剂。”

许辰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冲来，捺着兴奋和喜悦，一脸的兴采烈：“哥，你可算到家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最的大闸蟹可要被我一个人吃光光喽！”

意外。总之，还是那副方，我在外几家老店里淘了几味药材，剩下的稀有材料都是市面上寻不到的，还是得麻烦你，跟以前一样，钱我会转到你账里。”

许辰扑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哥，死你了！”

闲林街区说大不大，两条走个来回不了一小时，说小却也不小，盘踞在这座城市以东的上百年间，七横八拐地蜿蜒了数不清的迷似的小巷，人稠密地令人发指。

惊喜和兴奋染得许辰的小脸一片胭脂，段回川不由放柔了目光，微笑着弟弟的脑袋。

“大闸蟹？你哪儿来的钱买？”

许是这个话题过于沉重，斐弦话锋一转，笑提起了另一桩事：“你可知，不少人在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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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好的事总是短暂的，无论是笑容，亦或是其他。

斐弦有些诧异对方怎么突然转了，但并不开询问缘由，此时此刻，他宁愿多看一会段回川的笑容，令人着迷的笑容。

斐弦皱眉：“你想知这个？查到代理人容易，再往上，查他们背后的人，恐怕很难了。”

第16章共晚餐

匆忙赶回家里时，已是淡月悬。

朦胧的月光轻纱一样轻柔地拢下来，笼罩在疏影横斜的树梢枝，给归家的曲折小路细细铺了一层轻薄的粉。

每次

“能不能帮我查到，都是些什么人在寻找这颗钻石？”段回川收敛了角眉梢的笑意，平静地把玩着酒杯。

段回川轻轻，并不如何在意的样：“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哥，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有客人来！”

段回川摇了摇：“我用的这些都已经是同类材料里面药效最猛的了，再不行，只能加大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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