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臣默然。

“宗主……”

“这……”

金光瑶又转向那两个微微表示了不赞同的下属，嗔笑：“急什么……悯善还没有回来呢。起码……等悯善回来后，我再酌情定夺不行么？”

“是……”

那两人无法，在金光瑶挥退的手势下躬后退门，顺手掩上房门。

蓝曦臣起，缓步走了去，因听到一个稍微熟悉的名字而有些诧异，问：“悯善？”

金光瑶却是将手撑在了桌面，托着沉重的脑袋，笑意盈盈看着他，：“二哥，二哥……你刚刚还是唤我‘阿瑶’了……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唤一声，我就放乐陵秦氏一个人？秦氏有多少人在我手上……二哥你就唤我多少声……好不好？”

因为他明白，苏悯善回来是成了也好败了也罢，他和蓝曦臣之间，都覆难收了。

恐怕，再难听到他这般亲昵地唤他了。

金光瑶下禁不住一阵酸涩，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一个人到如此绝望。

顷刻间，他突然明白了薛洋对晓星尘的所作所为。

哪怕伸最肮脏的手，也想要不惜一切抓住所期颐的一丝光一。

然而蓝曦臣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直接无视掉他玩笑般的提议，好似用了这么些时间才终于想了起来，这个字，是属于谁的。他惊讶：“稷陵苏氏宗主苏涉？”

金光瑶苦涩一笑：“难为泽芜君还能记得……”

蓝曦臣冷然：“你派他去什么了？！”

金光瑶笑：“二哥……急什么？很快你就知了……”

或是他来告诉他，或是蓝忘机来告诉他。

许久之后……苏悯善到底回来了，却跪在了门前，没脸见他。

金光瑶本因醉酒而酡红的脸稍稍白了些，终不过是起，微微苦笑了一下，着人将他叫了来。

苏涉俯跪倒，恨不能跪尘埃，痛声：“属下无能！叫蓝忘机和魏无羡识破了我们的退曲……”

书房里的蓝曦臣听见蓝忘机的名字，一惊，急忙竖起耳朵不肯漏下一个字。

金光瑶立着，久久没有说话。

他越是沉默，苏涉越是自恨，伏地的影微微有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