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笑：“二哥……想我放了他们？”

他说完，又踉跄地走回原先的小圆桌和凳，沉沉坐下，凳一歪，他差儿没摔在地上，好在刚刚跪在地上那两人急忙扶住了。金光瑶脸颊边碎发在这一番动作下划过他边，他似乎觉得有些了，用力用手背在边了，看着蓝曦臣又笑：“嗯……不过二哥……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要不这样……我就先留下他们……之后在发落？”

还是有些犹豫。

另一人听同伴这样指摘上位者，连忙用手肘狠狠了他一下似乎在示意他不可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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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倒是那两个前来禀报的下属，其中一人赶忙：“宗主！当断不断必受其……当初思思姑娘就是个很好的例！如若宗主当初斩草除……”

金光瑶愣住了，好半天才缓缓转过重新对着他，脸上全是冷意，笑：“岸？我早没有岸了，二哥……从我离了云萍踏上金麟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回路走了。只能不停地朝前游，再痛再累都必须要咬牙持下去，直到最后一刻……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会被溺毙。二哥……你明白么？”他看着他，又无奈地苦笑了起来：“不……你不会明白的。你不明白……大哥不明白……天下人都不明白。罢了……罢了……”

金光瑶笑：“但说无妨。”

另一人：“遵宗主所言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蓝曦臣甫一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有些莫名其妙。

“阿瑶！”蓝曦臣禁不住怒喝了他一声，然而喊完才想起来有些不对，而现下他顾不上这些小细节了，急急又：“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回是岸！”

一屋的人都静了静，那两人扭看向蓝曦臣，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继续禀报下去。

蓝曦臣在他中看到一丝戏谑的光，然后他回，对那两人：“要不要就依你们所言……”

金光瑶：“若是二哥开……也无不可呀……”

蓝曦臣微微睁大了睛。

书房的蓝曦臣听闻，不由地猛然起，震惊叫：“金宗主！你！”

见他这般笃定，来人也就只得遵照他的命令，无视蓝曦臣在侧，继续：“乐陵秦氏一众起事人等尽数被缚，秦苍业也励被俘……”

听闻他们提起思思，金光瑶微微垂了垂睫，脸上似有痛。

蓝

他有些踉跄地朝书房蓝曦臣走去，微微笑：“二哥……你听。他们叫我别给自己留后患呢……怎么办……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理……要不要就……”

金光瑶看着他，冷然嗤笑了一下：“二哥……你该问问我岳丈……为何非要取我的命不可？”

蓝曦臣怔了半晌，略带颤抖的语调：“那是……那是你夫人的……母家。金宗主……何必赶尽杀绝？！”

他：“没有人会明白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吗？”金光瑶从金丝楠木的凳上立起，形微晃，他的忠心下属赶忙伸手去扶，而他也只是有些重脚轻，很快就稳住了脚步。 [page]

蓝曦臣愣了下，大概猜到跟秦愫的死有关……毕竟秦苍业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他怔忪了半天，还是想要开劝，因而又：“无论如何……即便看在乐陵秦氏这些年来在背后对你的支持……你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