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明非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他又何尝不是呢，他的血可谓是世界上最毒的血，化药对他来说本就是可以喝的糖，王将研制来的尾酒化药对他来说只是一喝起来没什么味的酒饮料罢了，他的血本就是危险品。

源稚女仍然在讲述他的故事，所有人都在认真聆听，没有人注意到路明非的异样，除了楚航。楚航悄悄握住路明非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笑。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杀不死的恶鬼么？”恺撤转向楚航，“我是说王将。”“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世界上不应该存在鬼魂这东西，”楚航缓缓地说，“但我所见的一切已经超了人类理解的范畴。”“他会来找我的，我藏到哪里去都没有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死他，我也不能。”源稚女幽幽地说，“他还把他给予我的力量收走了。”“你是说，梆声？”凯撒皱眉忽然想到了路明非的话。“是，那是他控制我的手段。他用梆声唤醒了恶鬼，风间琉璃其实是那个恶鬼的名字，我只是源稚女而已。”源稚女并不意外这件事，他仍然用那弱弱的语气说着让人骨悚然的话。

凯撒看了路明非一，他想起了开学的时候路明非的样，和现在的差距其实很大。他说他的另一个人格已经死了，如果那是骗他们的呢？路明非现在是风间琉璃还是源稚女呢？他现在是恶鬼还是人类？但是他最后还是收回了视线，对这位“s”级的实力他其实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现在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个，他沉了片刻说：“最初我们以为神是我们的敌人，现在看来王将的可怕程度不亚于神。这情况对于我们和蛇岐八家都是很棘手的。我们似乎应该和你哥哥联手，至于学院和蛇岐八家之间的矛盾，之后可以慢慢解决。”路明非也一样。

“你们得先取得哥哥的信任，他并不信任你们，更不信任我，即使他曾经亲看着我刺杀王将，也会认为这是猛鬼众的内斗。橘政宗死了，以他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哥哥势必会完成他的计划。橘政宗的计划是消灭神和让蛇岐八家重新独立，掌握日本的命运。在这情况下哥哥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源稚女说，“他会想办法自己杀掉王将。”

路明非摇摇：“源稚生肯定不到，王将对他而言并不容易被解决。”

“哥哥还握有最后的底牌，他手里有上杉绘梨衣。”源稚女说。

“绘梨衣？”凯撒皱眉。“我记得我记得，就是那个和师弟在一起那个超正的妹！”芬格尔倒是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了。“闭嘴！”路明非翻了个白，“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了不要破坏我们的情。”“师弟你终于找到女朋友了？哪里人？好看不师兄给你掌掌！”凯撒一言难尽地看了一芬格尔，觉自己的队友置都是井冰。“师兄啊！”路明非一脸理直气壮。“诶！师弟你叫我嘛？”芬格尔立刻应了一声。“我是说面师兄……”路明非嘴角了。“楚师弟！”芬格尔瞪大了睛，“其实你去狮心会就是为了勾搭会长吧？”“芬狗有多远你给我多远。”路明非默默转了过去不看芬格尔。

源稚女被这两个家伙的对话震惊了，被刷新的三观和玻璃心一起哀嚎。

许久之后，凯撒打破寂静的氛围：“你……继续说。”

“我不知上杉绘梨衣是什么东西，但我确实没有把握说风间琉璃能胜过她。她似乎在某些方面极其残缺，但那灾难的杀伤力是龙王级的力量。”源稚女一脸呆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