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大事，咱们还是先睡吧。”

……

天蒙蒙地亮了，光透过薄云。路明非拿着手机刷着卡尔的社区，上面的东西都很七八糟毫无货，看来没有了芬格尔这个超级狗仔卡尔的新闻界清新了不少。电视正在放送特别新闻，内容大致是东京塔昨晚疑似遭遇恐怖袭击，楚航坐在一边疑似发呆。凯撒关掉电视：“一发单兵导弹和一场大火就解决了全死侍？你们相信么？”“那些死侍是受控制的，任务失败了他们就撤走了。”“看来王将的技术比较好，这控制死侍的手法已经是一场灾难了，如果他想的话恐怕没人能收拾残局。”凯撒沉了几秒但是毫无办法，便转向了路明非，“昨天你说老板娘？我们有老板娘这东西？”“有啊，人家可是我网友。”路明非毫无诚意地看着手机回答，“风间琉璃那里我昨天就说过了，他应该愿意说他的故事，芬狗你可以记下来发表，肯定是一个不错的故事。”芬格尔“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炸天妇罗。“昨天的样看起来王将的能力是某类似神控制的能力，他能制造某奇怪的音乐，借助音频控制对方。”恺撒说，“这算什么言灵？你们有人听说过这言灵么？”“这违反言灵的本准则，言灵必须使用龙文，龙文是言灵的逻·辑系统，脱离龙文的言灵就像脱离芯片存在的诺玛。”楚航说，“路明非，你听到那梆声的时候，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觉？”“火，应该是一段记忆。这不是言灵，是对所有过脑桥中断手术的孩的控制方法，看起来风间琉璃也过这手术。”路明非放下手机，“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像这手术的症状。”“师弟你被过手术？什么时候？”芬格尔猛地抬，嘴角还沾着一圈油渍。“鬼知。”路明非一边说一边去拿芬格尔面前的天妇罗，楚航默默把自己面前的盘推到路明非面前。“谢谢师兄～”路明非对楚航笑了笑。

拒绝接受两个人的狗粮，凯撒行拉回话题：“路明非能从那声音里挣脱来，但风间琉璃不到，”说到一半他也认真起来沉，“这说明s级的潜力比极恶之鬼还？”

“不是，我另外一个人格已经godie了，但是风间琉璃和我不一样，他的两个人格没有特别的能够脱离控制的那。”路明非一边回答一边吃天妇罗，楚航递给他一张纸示意他一下嘴上的油渍：“脱离控制？危险吗？”“还好，最起码他不会试图杀了我。”路明非接过纸。“你们俩够了！我们现在在讨论正事，你们两个收敛一！”凯撒忍无可忍。芬格尔立刻附和：“就是啊师弟，你们俩本就是准备屠狗吧？！听主席的才是正，好歹师弟你也是学生会的！”“但是在我知要奔的时候我就决定了去狮心会。”路明非面无表情，“你不是还问过我是什么让我背叛了和师兄的绵绵情意么？”“看来你学校的时候没有人格分裂，可喜可贺。”芬格尔笑的没脸没毫无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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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

最后路明非选择了放弃和芬格尔说话。

“王将好像杀不死，路明非你昨天杀了他了吗？”凯撒看到气氛正常之后问。“不知，我只是切开了他的脖，反正以我的自愈能力不会，只会重伤。”“……你的自愈能力？”凯撒怀疑的表情，“上次你就是脖上的都昏迷了三天。”“嗯……”路明非想了想，“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那别扯了，先吃早饭，吃完了再去问风间琉璃。”凯撒一锤定音，其他人都表示没什么意见。

芬格尔在凯撒的威下推开门，一淡淡的芳香从屋里飘了来，那是手工烤制的日本烟草在银质的烟袋中缓慢地燃烧。风间琉璃并未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死人般躺在床上，他坐在被里烟，神迷蒙地看着窗外的光，无悲无喜，神漠然。

“昨天路明非已经和你说过我们想知的东西了吧？”沉默持续了五分钟，在此期间路明非和芬格尔都不约而同地装作没有看到凯撒的神，至于楚航就更不能指望了，于是凯撒只能自己打破尴尬的气氛。“是，昨天路君已经和我说过了。”源稚女垂着看着手里的银烟袋，现在的源稚女和风间琉璃唯一的相似之就在于这只烟袋。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