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复回到屋内提起笔，正准备往莫家写信便连打了两个嚏，放下笔了鼻，脑袋里莫名的涌现怜的脸来，任复勾了勾嘴角，想起方才见他那副心不一的样便好笑，怕是现在在背地里骂他吧。

任复摇摇，重新又提起了笔，生了那样好看的一双睛，那样相似的脸，真是可惜了。

第六章

程度衡回来那日，正是除夕，往年到了这样的日，男阁便关了门，大家伙坐在一块儿闲聊吃饭，有些公便跟着后厨的一块儿包饺，年夜饭，有些公便趁着今儿不生意，躲在屋里偷闲。

怜便是偷闲的那个，只是往年他见天的伺候客人，上懒得很，便是自己想去走走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今年便不相同，程度衡一走一个多月，他便也没了伺候的机会，上有了力气，偷闲就觉得无趣了些。

除夕后天渐渐的回，程度衡不在，怜故态复萌，赤脚单衣的坐在塌上，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闹声音，一边抚琴。

程度衡天未大亮回的黑虎山，和几位兄弟说了会话便往后院走，倏而，幽幽的琴声耳，程度衡前一亮，想起了被他养在后院的怜来，抬脚换了个方向。

琴声越来越近，程度衡站在房前，隔着窗便瞧见那人垂首认真抚琴的模样，还不待走近，怜一抬便看见了窗外长玉立的程度衡，怜脚趾微动，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中闪过一丝惊慌。

便是这丝惊慌，让程度衡心下一动。

“爷......”怜站起来，喃喃张：“爷回来了也不早告诉家。”

程度衡目光透过窗，落在怜地毯上未穿鞋袜的一双脚，怜往一旁侧了一下，借着窗栏挡住了程度衡的目光。

“提前告诉你，”程度衡了屋：“你待如何？”

怜迎上来，低：“家若是早些知爷要过来，方能早早的备下茶，能好好的伺候爷呀。”

“走前和你说的你都听狗肚里了不成，”程度衡语气不善，见他又穿得单薄，光脚站着，怒：“这般不惜自己。”

怜不敢抬，听见程度衡的声音，明白他这是发火，小声讨饶：“爷......爷莫恼，家错了，家不该不听话......”

“行了，”程度衡打断怜的话，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报到塌上坐下：“别在我面前装样，你当我是你那些个恩客？声语的哄几句便好了？”

“爷.....”

“上山前我去了一趟男阁，”程度衡单手握住怜的右脚，火的大掌，帮怜捂着脚。

怜听见程度衡的话，顾不上程度衡的动作，抬疑惑的望着他。

“玉扇说你带寒症？”程度衡问。

玉扇是玉公的名，怜知的，却没想到程度衡怎会忽然说起这个，自己带寒症这事知的人本也就玉公而已，从来男阁的公又有几个上无疾的呢？谁也没金贵到拿来说几句，平时玉公见到怜冬日里不注意保也不过是提醒几句罢了，怎地还告知了程度衡？

怜无所谓的笑起来：“不过是老病了，家早就习惯了，也没碍着什么，左右不过是不喜冬日些，说起来，家还想问问爷怎么会问起这个呢？无缘无故的，玉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