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遇到个二爷，他与我说大当家门去了，现下黑虎寨他当家主？这么说来他便是黑虎寨二当家？”

怜摇摇：“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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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想要他的话，自然合的夸赞：“如此，倒是厉害，跟着大当家这么久，想来对黑虎寨很是熟悉了？”

怜。

“回去吧，”怜转慢慢的往回走，虽然鞋里的一双脚依旧冰凉，可心是渐渐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何这微的心里却总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烦躁不安。

那日程度衡为自己穿了不合的棉袄，嘴里说着要为自己买个合的帽，没想到没过几日，他就让人送了好几箱合的帽棉袄鞋袜过来，怜见过许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却都没这几箱简简单单的，仿佛是寻常人家穿的棉袄让他稀罕。

“这是为何？”怜不解：“左右不过是一个称谓，有什么打。”

怜静静的听完，没想到那个二爷是个装模作样的人，声声的说什么不愿意当二当家，不土匪，不过那天绑自己的手段也不知绑了多少票，可笑至极。忽然又想到方才二爷看着他那悲悯的神，怜脸上不自觉牵起一抹冷笑，世人总是将自己放在的位置来看烂泥里挣扎的人，冷讥讽他们的狼狈，却不懂那泥有多冰冷，多令人窒息。

“那是当然，”如意听完笑：“黑虎寨就没有我不熟的地儿，没有我不熟的人儿，哎，怜公，你是想问我话吧？”

“你笑什么？”如意不解的问。

“你也忒客气了，”如意见怜认真谢的模样，怜长得好看，他那么盯着人激的谢，让如意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说起来山上的人都知，也不算什么秘密，我就告诉你吧，黑虎山有黑虎山的规矩，山上个个都是兄弟，加黑虎寨是要跟大家一起拜把，要成为当家的首先要有大当家的，兄弟们同意之后，再和大当家一起去拜山，喝血酒。”如意顿了顿：“二爷是去年才上山的，好像跟大当家是旧识，当时二爷一上山大当家的就要让他当二当家，不过二爷长得像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兄弟们一看便不肯，谁知山上除了大当家谁也打不过二爷，山寨里者为尊，大家便没了异议，谁知二爷不但不和大家拜把，更别说当什么二当家了，还说什么这辈不可能成为土匪，把大当家气得差和二爷翻了脸，要赶他下山，可后来也不知为何二爷还是留在了山上，既没有拜把山，也就不能喊他二当家，只是自那之后大当家许多事都给了二爷，二爷也是个厉害人，不但武功好，脑袋也聪明，把一个土匪窝得井井有条，从未过差错，现在黑虎寨的人都把二爷看作是二当家，只是不敢这么叫他，否则二爷生起气来，”说着如意害怕的缩了缩脖：“半条命就没有了。”

“记不清了，”如意也搬了个椅坐过来和怜一块儿烤火：“大当家建黑虎寨的时候我便在了。”说着一脸骄傲的神。

“你倒是机灵，”怜笑：“确有些不懂的想问你。”

“这可不同，”如意说一半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说，怜见了连忙：“幸好你说与我听了，若是你不说，万一哪天我喊错了，岂不是犯了忌讳？如意，我真是谢谢你了。”

“想问就问，”如意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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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多了几丝意。

如意听完，皱了皱眉：“二爷与你这么说的？”

“如意，你来这寨里多久了？”闲来无事，怜问。

怜一脸好奇。

回了屋，怜还是脱了一厚重的棉袄，只穿着雪白的中衣，赤着脚坐在塌上，双手微微覆在盆上方烤着火，多年养成的习惯，夏秋冬穿得总是单薄，赤脚更是成了习惯，如今听二爷说程度衡不在，左右穿了他也看不见，怜也就褪了这些累赘，心里的烦躁也少了些。自从上次被程度衡训了之后如意见他这样也说了几句，怜只得与他说自己习惯了，又答应了好好的在火盆旁，更是不开窗之类的，如意见怜说话时虽然温声细语的，可半没有听自己的意思，也就没了。

“二爷就是咱们黑虎寨的第二把椅，只是不能喊他二当家，只能称呼二爷。”

“你也知的吧，”如意凑过来说：“山下的人只知黑虎寨只有一个当家，那就是大当家，不过那个山没有第二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