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鸿不愿意被旁人打扰，但是程老太太算是例外，她年轻的时候曾经救助过米鸿夫妇，那个动年月里填饱肚都算是困难的事儿，谁家都没多余的粮，她咬牙均半袋粮给了米鸿夫妇，这才让他们熬过刚开始最难的时候。

几个人各有想法，米鸿也只跟米多聊了两句，就带着他回来了，这次不止是那一个木盒装着的工，米手里还多了十来本书。

程老太太半信半疑，还是持跟他们一起过去了。

米鸿解释：“我不为难他，之前听他说起在京城开了一间修书铺，有些事想问他。”

只是老太太还是不太相信：“他真这么说的？别的一句也没说你，就答应了？”老人摸了他胳膊一下，担心，“没打你把？你爸昨天说你也受教训了，怎么教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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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爷孙两个刚一起，程老太太也不聊天了，视线立刻转了过去。

小木屋空间很小，冬天的时候把外面的一间敞开的棚半封闭起来，放了一个箱在那，米鸿带着米过去搬开拿了一工给他，又略微问了几句话。

米鸿去的没有那么多，他大约切了三分之一去，但是摸着的跟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

米鸿见到她也一直带着几分客气，亲自把人请来，倒了茶问：“是家里有什么事让我帮忙？”

米鸿摇摇，“不妨事。”

他也不是能讲客气话的人，和程老太太安静喝完一杯茶也没什么开的意思，倒是老太太跟他说了几句，也慢慢打问他的意思。

米鸿一边走一边：“放冰箱里也一样，冷一些之后用刀切下来就是了，注意分寸，前面我已经切好了。”

程老太太不太懂这些，因为程青之前是租房了多年生意，所以她也以为两个孩是租了一间店，心里想着回去贴补外孙一才是。

白洛川笑：“不耽误，我送他去学校，而且和他专业也有关系，接的还是熟人，毕业了就能直接上班了。”

米鸿：“好。”

程老太太在窗边张地看着，只模糊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琉璃厂”“肄三堂”之类的话，她听不懂，一旁站着的白洛川跟她解释了一下，：“是小乖在京城的一家店铺，主要就是米爷爷之前那些活计，修修书，倒腾一下古书什么的，肄三堂是铺的招牌，也是以前米爷爷事的老店挂过的，现在店里那些人有些国去了，有些留下也不这些了，我们就把招牌给买下来，重新开了一间。”

程老太太松了气，笑：“可不是，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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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太太：“两个人过日都是相互的，小乖脾气还行，你呀我也放心，不过时间长了肯定有拌嘴的时候，你们年轻人别冲动……”她和白洛川说着话，那边的米鸿抬看向米，对他：“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跟你说。”

白洛川人机灵，站在程老太太后接了一句：“姥姥，您放心，我一定对他好。”

他们在小厨房的时候，跟程老太太透了透气。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陪着才行。

程老太太，又问他：“不耽误读书吧？”

米笑：“没，爷爷那是吓唬我爸呢，拿竹条的沙发，没打我。”

“他们自己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米鸿神情平淡，“跟谁都行，只是记住这是自己选的，人长大了，得学会为自己负责。”

程老太太这才放心，：“那行，你们忙吧，我和洛川在这等着啊。”

米一边听一边伸手摸了一下书页，这次米鸿修复的是去“旧”，有些书页面实在太老旧不观，但又想保留原有的纸张，以前的老手艺人就会用极其锋利的刀劈开纸——单页能劈成三到五份儿，还张张摸着不薄，跟之前变化不大，实在是一门绝活了。

程老太太把东西放下，笑了：“没什么事，好长时间没来走动一下，正好他们要过来，我跟着来瞧瞧你，没打扰你清静吧？”

“这里还有一些书，我从别找来的，也有早些年积累下来的，另外几箱是白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