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一直在一起吗？你和谌总。”叶展调整情绪继续刚刚的话题。谌蔚结婚了，江行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呢？

“你……”

“算是吧。”

也许这是她早就想要的。

“那么久了……”叶展的情绪忽然有儿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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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似乎是痛的渊，过了的事情其实最好不要想起，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严旭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要学着独自生活，学着再去，学着再去接受。

那时候很幼稚，严旭从她的旅行包里拿了一把匕首来，对叶展说：“没事，我保护你。”

叶展就信了。

毕业的时候为了要迅速养家糊，严旭把叶展到了旭日集团，什么时候破的窗纸真正在一起其实有儿不记得了。

“没事，上就到医院了。持一下。”江行把油门踩得了些。

其实严旭和自己一起也有很长时间了，大学的时候开始，两人在同一所学校，严旭参加了一个绘画兴趣小组，自己是里面的志愿老师，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也多的。

见叶展那么痛，江行有些心疼，话就多了起来，希望她能分散注意力：“中间分开过几年，因为……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国了，一直到几个月前，叶家明事。一时间这里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再则她也很难再把这个位置给外人。这也是她最需要我的时候，虽然因为有些过往的事情，我以前其实很在意，但过去的毕竟过去了。难我还能抱着恨过一生吗？”

一辈等于三年。

当严旭把叶展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叶展搂着严旭认真问她：“你准备我多久？”

但当时的情节却还历历在目。

叶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挂了笑：“刚刚觉得好痛。”

江行沉默了一会儿，正当叶展准备换话题的时候江行却开了：“初中的时候。好多年了。”

那时候叶展教严旭画画，严旭则教了叶展很多理学的东西，那个时候两个人还不是情人，是朋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叶展问了句有儿不该问的话。

江行侧来看叶展，她低着，情绪低落。

“一辈。”严旭说。

“其实她还害怕我怪她，但是对我来说，在国外那几年我也已经看开了，该是自己的便好好珍惜，如果注定自己得不到，那也不要遗憾。尤其是对方结婚后，生活也很满，你说，我还要持什么呢？所以我没有拒绝她就回来了。”

为了还爸爸欠下的债，那时候还没有检查癌症的妈妈在别打工挣钱，没有和叶展住在一起，当时一个债主找到叶展，着要钱，还说了些威胁的话，叶展当时还很稚，也很无助，对此充满了恐惧，下班之后不敢回家。直到严旭知后，提着一个装了日常用品和衣的旅行包，说要陪她。

“是的，人不能总是抱着恨过日。”叶展觉得自己能理解当谌蔚结婚的时候江行的心情。所以她才会远走异国他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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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严旭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搂住叶展朝她吻过来的时候，叶展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画面来，严旭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严旭对自己的细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