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说话的整个过程都回想了一遍，发现当时除了袁晋书外，并没别人，总不可能是袁晋书传的话吧？

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傻呆脑的……宋砚抚额，觉得有些无力。

“病哥说，是他的一个叫秦宣的朋友，哦，不对，现在应该是他的敌人，想制造一叫什么暗兽皇的东西，所以把咱们地球炼化了，于是有了末世……”回过神的李慕然低垂下脑袋，有艰难地开，越说，声音越低。这原因她重述起来，都有些难于启齿啊，她之前倒底在纠结些什么？

“还有呢？”宋砚冷静地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不倒底是个什么想法。

“还有……”李慕然实在不太想讲了，但此时在他炯炯的盯视下，却只能着继续：“病哥说，基地被围只有两个可能。”老老实实地将病鬼的话重复了一遍，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可惜预料中的一掌还是没有逃掉，重重落在她的脑袋上。

“你就是为这个睡不着觉？”宋砚没好气地问。

“嗯。”李慕然了下，又赶摇，“是恶梦了。”说起这个，她就一阵郁闷，如果不是恶梦，她何至于将这不着调的言论放在心上。

听到这个理由，再看看她认错一样低着的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莫名有些可怜，宋砚心中微，下意识地想伸手将她揽怀里，然而手指微动，却又恢复了平静，隆的结上下动了下，再开已是训斥的话：“我看你是闲的！明天跟我杀丧尸去。”然而落在她上的神却跟语气完全相反，异常的明亮柔和。

李慕然没有看到，闻言神一振，刚要抬答应，就被一声暴的呵斥给了个灰土脸。

“还不去睡觉！”

如果你不来，我早就回去睡了。李慕然在心里嘀咕，却不敢说来，哦了声，走两步，赫然反应过来，忙回说：“主任晚安。”

“晚安。”直到门被轻轻掩上，轻细的脚步声消失，宋砚才嘴微动，无声地回，冷的面表情柔下来。

原来从前一夜他就忙起，直到不久前才跟肖胜等人拟定好剿尸计划，想到似乎好久都没看到李慕然了，不觉间便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李慕然跟徐婧的对话。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很想坦承自己的心思，却终究压制了下来，并不是怕被拒绝，而是担心搅了她的心神，万一在救人或者剿杀丧尸时事，他就后悔莫及了。因此决定还是等一切都安定下来再说。

至于异化时的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他重重吐一白气，转离开。病鬼的话，对于理智的他来说，那本就是一个玩笑，哪里会往心里去。

“和尚哥，我觉得那个病鬼说的话也许就是真相。”因为太安静，加上末世后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觉醒者，听力都发达了不少，因此李慕然与徐婧，还有宋砚的对话几乎被屋内的人听了个净，其中裴远最兴奋，撑起揪住戒嗔的衣领，小小声的说。

不料，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上，将他回了被窝里，却是石朋三，“睡觉。”

“我佛慈悲！”戒嗔低声念，自练了那个什么内功之后，他似乎沉稳了很多。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直接无视了这个猜测，但也并没有裴远的狂，只是全心全意地祈祷，那真的只是一个笑话，而非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