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他们在一个囚牢当中，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去；他们为自己好不容易从第一场灾难第二场灾难中逃得了命而庆幸，却不知他们的生死仍掌握在某个“神”的一念之间；整个基地二十几万的幸存者以命搏杀，却只不过是“神”打发无聊时间的乐，就像人类玩蚂蚁，就像古罗人的斗兽场……

“大半夜的你站这儿喝冷风，是想成仙？”一个冷冷的女人声音在后面响起，却是徐婧见她久去不归，有不放心，走来看看。

李慕然回看向她，光线很暗，并不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还是笑了下，喊：“徐小……”

“打住，别叫我小，叫我徐老大。”徐婧很决地打断了她。

李慕然忍不住又笑了，只不过相比起之前的礼貌笑容，这一回显得更真诚一些。

“笑什么笑！问你话呢？”徐婧没好气地说。她原本以为李慕然是去上厕所，哪知对方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看夜景，真是太不靠谱了。 [page]

“徐……徐老大，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末世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某只手所控的？”李慕然抿了抿嘴，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来。明知到可笑，但是一个人在那里瞎想，真的会发疯，能有人分享或许会好一，哪怕是被讽刺一顿。

“有可能啊，为什么没可能。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一切不都是老天爷控的？他老爷是想什么就什么啊。”徐婧耸耸肩，无所谓地说，而后略好奇，“怎么？你不睡觉就是在想这毫无据没有营养的东西？”

不是这个意思！李慕然郁闷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想解释又不知从何开。

“对，就这样再使劲捶两下，就可以不用再胡思想，更不用面对这让人讨厌的末世了，要不要我帮你？”看到她的举动，徐婧并不安询问，反而说。语气很淡，与她话中的意思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烈的讥讽。

“谢谢啊！”李慕然语窒了片刻，才地吐这三个字。

“行了，去睡觉了。”徐婧打了个呵欠，摆摆手，转往屋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一帮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逗比……”

李慕然微囧，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聊，竟然在这里为那莫须有的假想而烦恼。何况，就算有那样一个“神”，她又能怎么样呢？或者说人类又能怎么样？那样大的存在有谁能够抵抗？就好像人类明知死亡是所有人的最终归宿，却无能为力，不得不选择暂时遗忘一样，她觉得自己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当前最应该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然后在这基础上，尽己所能地帮更多的人类活下去。

李慕然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以前她救人大多是被动的，比如说张易，或者宋砚打算什么，她于团队中，便理所当然地跟着一把力，不会想很多，但当她一个人时，她基本上就不会特意去救人，大抵是觉得自己其实帮不上什么忙。而现在她却生起了主动帮别人的心思，由此可知，病鬼的话还是在她潜意识里留下了影，让她缺乏安全。而消除这不安最好的办法就是，活下来的人越多越好。

既然想明白了，再站在这里冷风就真的是傻了，李慕然了把脸，就要回屋，却有声音从侧前方纷飞的大雪中传来。

“你听到了什么？”宋砚极压迫的大现在五步外的黑暗，上肩上覆着一层薄雪。又往前走了三步，近到能够看到彼此的眉，他才停住，双手环问：“基地被围的原因？”可见他对她还是十分了解的，知以她务实的格，如果不是事有因，绝对不可能在下这样的时候站在雪夜里悲伤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