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异变后的行为却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她“应该”还是自己的女人。

原来每当他异化的时候，神智其实是清醒的，能够觉到心中翻腾起黑想要毁灭一切的望，以及被其激发并无限扩大的自己本中最坏最损的一面，只是无法自控。他知那也是他自己，并不是什么第二人格。就好比每个人都兼有光明良善和暗邪恶这两天，只不过在恶念生起的时候，大分时间我们都会知那是不对的，能用理智将不好的念压制下去。而下他的情况是内那黑暗的力量将自的负面情绪彻底激发，并无限扩大，已经完全超了理智的掌控，于是就变成了之前那样。这个时候的他合了分变异生的能力，实力比平时要悍许多，但同样的，也危险了很多。如果不是还能够勉保持理智不对自己人动手，只怕要闹大祸。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突然离开队伍的原因之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下他异变的情况还不算稳定，只要尽量控制住情绪不要太激动，或许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隔着手摸了摸那只拎着大衣，如同野兽爪一样已无法恢复正常的手，又摸了摸脸，他垂下，大步走修车厂。

“回来了？”陈叔和谢秋笙警戒，见到他回来，并不意外，从暗探，招呼了一声。

宋砚冲他们了，并没停留。

“好像恢复正常了。”谢秋笙看着他的背影，喃喃，与陈叔相视苦笑。这个宋砚实在让他们很疼啊。

里面传来柯长风痛苦的哀号声，听得人不寒而栗，要知他们几个全都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心志极为毅的人，连他都忍受不住惨叫声，可以想见该有多痛苦。虽然已经见多了死亡，但这事发生在边的朋友上，还是会让人觉得难受。

“长风，长风……你持住，咱们还要一起喝酒呢。”

“是啊，长风，想想你老弟，兴许他还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去救他。”

“老柯，咱们到现在还是光一条，就这样去了，你甘心啊？加把劲，兄弟，把这一关熬过去了，咱就去找个漂亮的妹儿当婆娘，生他十个八个崽儿，给人类的发展也把贡献。”

除了负责警戒的外，其余几人都围在柯长风的周围，一边着他不让他伤到自己，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给他鼓劲，希望他能够支撑住。没人知这样是不是有用，但哪怕只有一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

李慕然抱着武蓝坐在火堆边，地看着，束手无策。

“你他什么，那人渣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秦祖荣正在数落武青。在场诸人当中，最恨武宗的应该就是他了，自看到宋砚把袁晋书拎回来起，他就沉着一张脸，要不是他没有发言权，只怕一开始就要死袁晋书了。

武青抓抓后脑勺，嘿嘿地笑，并不反驳辩解。他善察言观，在这时候是绝不会说自己觉得对方可怜这话的。念叨了一会儿，没有回应，秦祖荣觉得无趣，便也停了下来，但心里却不可遏制地升起暗的念，隐隐希望柯长风熬不过这一关，到时候袁晋书也就活不了了，不止活不了，恐怕还要受尽折磨。

然而，他注定失望了。在哀嚎中，柯长风丧尸异变的情况竟真的慢慢停了下来，虽然没有立即恢复正常，但仍让众人心中升起了希望。

李慕然是第一个发现宋砚来的，她惊喜，正想站起来，突然想起车上时他冰冷的神，心里抖了下，僵在原地。

宋砚瞥了她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大衣扔给她，然后走向柯长风。

“他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