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和李慕然不是不识趣的人，当下谢后便下了车，至于这人情以后有机会自然是要还上的，但也不必刻意去这件事，毕竟同车这么久，对方连名字也没告诉，便代表着不想再跟他们有所牵扯，他们自然不好询问。

宋砚便又问了一些基地的事。他的记忆虽然时有遗漏，但还是记得自己是哪家的人，既然差错地来到这里，当然要了解一下情况。在他看来，暂且撇开回去的事不想，这其实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如果等他带着车队回了云洲建起基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帝都了。下通讯困难，消息闭，能早一些知家里以及帝都基地的情况，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以后建立基地都有好。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女人笑了起来，“你以为基地愿意接收一群不仅起不了作用还要添的未觉醒者？那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生活资的。可惜像妹你这样气的人实在是少，大分来了帝都的普通人那是宁可隶也不愿意离开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隐隐的轻蔑讥诮，不知是本使然，还是当初那场劫难让她对未觉醒者变得十分憎恨。

“是的。跟着异能者基地的未觉醒者勉能够算得上是平民，但自由遭到严重限制，不能随意基地，就连在基地内行走也需要申领限时限地许可证。而卖去的则会经过各方面评估之后被分成数类，一分基地自用，另外一分则转卖给条件比较好的异能者仆，而这些非觉醒者是绝对不允许被带基地的。你也可以看成是基地对他们另一形式的保护和承诺，以免有异能者拿他们去当炮灰。”

“行了，你们就在这里下车。”在抵达城门之前，车毫无预兆地嘎吱一声停了下来，女人对他们说。显然无意带他们去。正如她之前提到过的，哪个异能者带一个未觉醒者去，那么这个未觉醒者就是他的责任，以后了什么事也会直接找他。他们萍相逢，能捎带上一程已经是于好意，自然没有还为他们担保的理。

李慕然抿，不再说话。她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在活着与尊严面前，无论是选择哪一都可以理解。

看着车离开，李慕然顿觉松气，不得不承认当那个女人一一个你

可能是对他初始印象还算不错，所以那女人倒是回答得很详尽。说话间，堡垒般的银灰大金属城墙现在众人视线中，远远看去，能够看到分布疏密有致的机枪和炮塔，还没走近已经给人一很烈的压迫。但对于居住于其中的幸存者来说，大概就是安全了吧。

虽然事有因，但是当听到未觉醒者在帝都基地竟然落到跟隶一样的待遇，哪怕知其他基地里的未觉醒者地位也并不，宋砚和李慕然脸还是变得不好起来。宋砚从来没瞧不起过未觉醒者，因为那群誓死追随他的手下里就有一分是未觉醒者，就算是诱尸队的人，他也不会刻意拿他们去填命，不过是本着能帮一把是一帮的念才收下他们。同样，他也不是慈善家，让弟兄们用命去保护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所以让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应该是所有幸存者希望的中央之地，却会直接一脚将许许多多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未觉醒者踩泥里，照这样下去，只怕其他基地也会争相效仿，到时未觉醒者就很难再翻了。而那样的情况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在他看来，人类下最应该的是密团结起来对抗灾难，而不是先内倾轧。可惜无论是东洲基地，还是帝都基地，都让他失望了。

至于李慕然之所以觉得不舒服，是因为她自己就当过一段时间未觉醒者，而且跟她一起的以及傅儋几个孩，还有易哥，胖哥，戒嗔，裴远等等，被她视为朋友的都是未觉醒者，于是一时间她不由对帝都基地充满了反。忍了又忍，才压着脾气，低声说：“那不去总可以吧？”虽是这样问，但一想到那些历经千难万险风尘仆仆来到这里的普通人却要失望而归，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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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瘦的样，女人摇摇，似乎是觉得就她这样卖都卖不个好价钱。

“卖？”宋砚惊讶不已，一直低垂着苦苦思索要怎么样才能在短时间里回去的李慕然在听到这两个字时也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