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程烬就一直不怎么兴，接下来的半天时间，他就跟周薄杉去程然学校转了一圈。

“区。”程烬面无表情地掐着脖呕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区。”

程然的学校是师范类的，女生多，男女比例，大概是2：8。

尽知明天还是会有很多麻烦事，但是只要一想到明天还能见到周薄杉，这些事在他里就都不算什么了。

“甜有很多方式，比如喝茶，吃糖，吃小糕，还有亲我。”周薄杉说，“你可以就近选择一。”

“从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耷拉着脸，到底怎么了，崽？”周薄杉不是很开心地说，“是不是因为我把你那个人渣表哥给揍了，你心疼了？”

“心疼？”程烬似乎有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我为什么心疼他？”

那人说：“请问是程烬吗，我是程总的助理，他让我转告您，他这几天忙可能回不了家了，说让你带着朋友好好玩，他给你转钱。”

“不是就好，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程烬家其实一直在走下坡路，之前老爷积累的资源人脉不错，也正当赶上了好时候，所以生意的不错。这几年政策一改，房地产不景气了，虽然不至于没饭吃，但已经大不如从前。

“他老人家忙什么呢？”程烬顺一问。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儿又和好了，后来季慧还总是隔三差五提起这件事卖可怜。

“这些事儿你碎心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晚上那顿饭吃什么。”周薄杉拿胳膊肘撞了撞他，“别不开心了，等会儿请你喝茶。”

“是这样的，季慧跟她弟弟俩人找了个律师团队，据说是国内律师打离婚官司打得最好的三位。他们手里好像有……程总……”

“哪儿能那么容易啊。”助理说，“季慧跟她娘家的小舅想让程总净。”

因为是周末，他们一路上看到不少提着瓶去房打的小。

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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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烬心里想着他们未来也即将步大学，到时候也会谈起甜甜的校园恋，就觉得心里重新充满了力量。

“婚还没离掉？”程烬放下了筷，只要一想起季慧那张黄鼠狼脸，他就气得吃不下去饭。

吃饭的时候，程定方打来了一个电话，程烬一接，发现声音不对劲。

偶尔有情侣牵着手一起走过去，手里拿着书，看样是要一起到图书馆里自习。

其实家暴那次程烬也知，大概是在他上初中的时候，程定方动手打了季慧，当时俩人就要闹离婚。

“有程总……轨的证据……还有就是，家暴的证明。”助理说。

他爸人品不行让别人拿住了短，这程烬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发表意见的。

“我要喝波霸茶。”

“这……说多了，程总又该……”

经过的时候，连他们周遭的风都是轻快的。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认为程定方是个什么好东西。

“净？”程烬有些好奇，但是助理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了。

“开玩笑呢。”程烬揽着他的脖，眯着睛笑了笑，“你比小糕甜。”

“？？？”周薄杉从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直男，“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没关系，我是他亲生儿，这些事早晚要知的，你就告诉我吧。”程烬说。

“她那官司有可能赢吗？”程烬问。

“不知，但如果真的赢了。程总就算不至于净，也得把半副家都给赔过去。”

“有什么你说清楚。”程烬皱起了眉，预有些不妙。

“因为我爸跟季慧的事儿，他们打官司据说很棘手。”程烬回答，“现在据这边儿能提供来的证据看，都是对我爸不利的。”

“打官司。”助理一五一十地说了，“跟之前那离婚的事，还没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