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问了，等你回斑竹林的时候，爷爷会告诉你真相的！”

“没有，现在东西缺得很，就连瑕疵品都不容易得。给你换的煤油到了，放在家里的，中午去家里吃饭，二姑给你好吃的。”

“什么意思？”李二姑听到李小玉的话，疑惑地问。

镇中学看门的人已经换了，原来的郭大爷回乡下投奔女儿女婿去了。现在看门的上一个年纪更大的老，李小玉跟他说半天，都不同意让她去。

兴的李小玉，决定多给任老师东西，希望他能对三哥再好。

“知了，二姑，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嗯，恢复得很好，没留下一疤痕，还是你老汉儿的医术明，不然你这张脸可就毁了，长大以后看你怎么办？以后离她远，知没？”

“老汉儿，我只是去看看还有没有，绝对不会再手东西的，我保证！”

可惜的是，原来的黑市一片寂静，大盆地里杂草都长来了。她镇后，专挑偏僻的路走，仍然没有发现黑市的存在。

李承义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是包骨。脸虽偏黄，但已经算是一个正常人的肤。这让李小玉很兴，证明她的选择没错。

晚上，她只给李父说了要去镇上一趟。

“二姑！”

悄悄地溜到初三一班的教室，从门向里看。教室里已经有一半的位置是空着的，失学的人越来越多，不知能一起毕业的有几个同学，还真是这代人的遗憾。

“去可以，但你不能再去那个地方，能到吗？”

，李小玉也该去镇上给李承义送粮了，也想去看看镇上还有不有黑市。 [page]

“行，那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

李小玉不希望李父在失去母亲、大哥的时候，再一次地失去这个跟他关系很好的妹妹。

李小玉答应了二姑中午去她家吃饭，但现在她要去镇中学给李承义送粮。不知三哥在大姑家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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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小玉背上小背篓和小书包，五钟门。经过以前的黑市时，特意从旁边绕过，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踪迹可寻。

李小玉走到李二姑面前站定，抬起小脸让她仔细看，免得她担心。

“二姑，有啥瑕疵品没有，不要票的东西都可以。”

李小玉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是让她来告诉李二姑，那毕竟是她的母亲，免得她听了迁怒于自家。

此时的李二姑正在整理新到的货，听到喊声，不用看就知是小侄女。

李父见她难得保证一次，还是愿意相信她的。

经过供销社，她探见李二姑在里面，于是脚步一拐了供销社。

李小玉只得换方法去，她转离去。在老看不到的地方，顺着围墙到学校后方，找到以前和三哥一起翻过的缺去。

“小玉儿，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全好了没有？”李二姑放下手中的事情，对李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