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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9-10章(4/10)

众臣在向朗、曹纯等宰辅的带领下,撩紫袍、迈石阶,徐徐向大殿走去。殿内,铿镪有力的大朝礼乐回。众大臣鱼贯而筵席座次站定,面向陛上。

一时间钟磬之声大作,龙正天在内侍的扶持下,缓缓登上龙座,坐在了龙椅之上。看得,今天他的心情非常好,庄严肃穆的神情之下,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众臣跪倒齐声颂:「臣等恭贺陛下四海归一,群夷臣服,帝业永旺!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正天的脸上了微笑:「众卿平。」众臣起立。龙正天:「朕自登基来,三十又六年,蒙上苍见,海内承平,天下安乐……」听着这话,紫藤于临座的李星雨对视了一,双双讽刺的微笑,再看看对面文臣位内的司浮云,她也是微微地摇了摇同样动作的还有正座侧旁的那位九公主,至于期于诸臣,虽然各个面上堆笑,但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又有谁知呢。

「唯邪鲁治岛夷,不服王化,妄动戈。然,赖朝内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于外,喜能大捷克敌,实乃朕之幸,天下之幸也!」龙正天没有注意众人的表现,继续自说自话。

众臣齐赞:「仗天威灵,实乃陛下文治武功!万岁,万岁,万万岁!」当然,其中真心的声音有多少就无人可知了。

龙正天微笑:「今时正逢前线奏凯,实为可喜可和,朕心甚,因设此庆功大宴,一为酬劳军功,二来与普天下同庆之!」众臣又跪倒山呼万岁。龙正天如仪赐座,赞礼官唱:「众位大人平座!」众大臣起座。龙正天又令:「传膳!」一声令下,礼乐大作,女们鱼贯而似地将早已准备好的佳肴酒送上台面。

龙正天举起面前的酒杯微笑:「这第一杯酒,敬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敬南洋师提督邓世忠、东南五省总督胡宗宪!敬在座众位卿!」

众臣齐举酒杯:「谢陛下!」

龙正天举杯就,一饮而尽。众臣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龙正天又举起第二杯:「这第二杯酒,朕与众卿共勉后事,祈国太民安,盛世天朝!」说毕,将酒一饮而尽。众臣照办。

龙正天下了第三杯酒,微笑:「这第三杯嘛……」他目光望向众臣。众臣静静地注视着她。龙正天笑:「只待前方捷报一到,便与众卿痛饮此杯!」

众位大臣发一片或会心或违心的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大家接耳,低声说笑起来。只有紫藤笑而不语,似有所思。

「紫兄在想什么?」旁边的李星雨小声问

「我在想,我们的皇帝陛下接到『捷报』的时候会是怎样有趣的表情呢?」紫藤凑到她耳边细声。过份亲昵的动作让李星雨直觉得一阵心加速,她忙下意识地躲开,看看周围,幸好似乎没人注意。

她平复了下心绪,小生文:「紫兄你的意思是说……」

「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紫藤到而制止,心中却也是一阵漾——刚才的动作虽不是可意,但那扑面的发香着实撩人。突然见他觉得似乎有异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抬看去,正对上司浮云红的瞳孔,他一阵心虚,捞捞尴尬地傻笑。

此时,忽听殿外一声唱:「陛下,东南六百里加急凑报,现在殿外!」

殿中登时安静下来。龙正天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捷报来了!宣!」

黄门侍郎飞奔殿,双手举起奏章。一名内侍接过,快步走到陛上呈与龙正天,龙正天打开了奏章。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紫藤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李星雨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司浮云静静地冷望着他……

龙正天将奏章迅速地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紫藤了一气,一副早已料到的样,与边的李星雨和对面的司浮云各对视一,三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不过并没有谁注意他们的举动,除了攥了酒杯有些微微颤抖的龙千雨。

龙正天的脸彻底变了,嘴角微微颤动,脸不停搐着,双手的抖动越来越剧烈,渐渐地,竟好像已无法控制……

「啪!」寂静之中传来一声脆响,奏章掉在了地上。众臣发一阵低呼,纷纷站起来,一剎时,殿上静得能够听到呼之声。

龙正天面的肌变换着各动的方式,似乎是哭,又好像在笑,那样的表情简直是难以描绘。猛地,他伸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酒杯,好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能够看得,他在拼命抑制自己的情绪。

握住酒杯的手越抖越厉害,以至于将杯中的酒都晃了来,洒在手上。众臣的面由担忧转为惊惧,又由惊惧转为了恐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惟我独尊的皇帝如此神情。殿内静得可怕,似乎连呼之声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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