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尊人如今最恨的，就是被人提起和晏重华的过往。

揽月尊人随他自己和自己生闷气，：“你打算何时告诉晏天痕，你是他爹亲？”

“不打算。”怀玉尊人有些烦躁地抓起了果盘里的一只灵果，嘎嘎地啃了几，又把灵果扔回原，：“我不会认他，从我把他丢给别人养的时候，我就再也不打算认他这个儿了，他爹是蔺湛，以后就算到了九界，他爹也还是蔺湛。”

揽月尊人看着师弟泛着红的睛，禁不住心疼，叹了气走过去，了他的法，“幽冥，别怕，那孩不是那心冷之人，他总有一日，会理解你的。”

“师兄。”怀玉尊人了鼻，望着他说：“我不敢让他知我是他爹，我怕他会恨我，会讨厌我，还会问我为什么把他丢给别人来养，亦或者问我为什么明明自己就是个天，还非要生下他，带给他这么大的苦难…如果有这么一天，我真的会发疯的。”

揽月尊人知他所说的发疯，是真的发疯，而不是一个夸张的描述。

他的神状态很不稳定，这也正是为何揽月尊人想方设法也要将幽冥从九界带到五洲大陆，让他和晏天痕待在一起，他希望能用这方式，让幽冥的神稳定下来，而非时不时的陷幻觉和狂躁之中。

揽月尊人皱了皱眉，走过来着怀玉尊人的手腕，：“你最近，可有什么不适之？”

怀玉摇了摇，说：“暂时还没有，只是前些日吃了些，有些不太舒服。”

揽月尊人松开手，：“我给你找的那些药，你自己继续吃着，就算嘴馋，那些之类的东西，也还是别沾了，你若是想吃有滋有味的，不妨来我这里，阿彤的手艺一直都不错，我让他给你吃。”

“哎……”怀玉尊人唉声叹气，觉得自己颇为悲，不让他吃，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狠，但是他自己的病，他自己清楚，还是不要为了腹之作死的好。

说句实话，他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怀玉尊人抬望着揽月尊人，：“师兄，我觉得五洲大陆，也好的，就算一直不回九界也无所谓。”

“我是为了窥天世家才来到五洲，而你……你是为了界和你的儿。”揽月尊人不以为然，淡淡说：“另说孩气的话，你知你当什么。”

怀玉尊人愣了一愣，笑了笑说：“师兄说得对，阿痕必须跟着我回九界，否则不把他放在谁边，我都不会放心。”

揽月尊人：“他早晚都会知你是他爹。”

怀玉尊人歪了歪脑袋，说：“不会的，他只会知怀玉是他师父，幽冥是他爹，但他不会知怀玉和幽冥，本就是同一个人。”

至少若是晏天痕不认爹，他还能以怀玉的份，继续享受着他的“孝敬”。

揽月尊人斜了他一，：“你别馅儿就好。”

正在此时，屋角的风铃响了起来，两人同时朝着风铃看了过去。

“有人来了。”怀玉尊人勾了勾，：“你猜猜看，是不是你那个小徒弟？”

不待揽月尊人回答，便有一个着苍青袍的挑少年，现在敞开的大门。

人如玉，面如虹。

蔺玄之简单行了个半礼，：“见过师父和师叔。”